臘月的夜晚的確有些寒冷,到處顯得有些昏暗和蕭瑟,一凡和丁愛玲兩人漫步在公司後麵的河堤上,河風吹來,有些刮麵,儘管丁愛玲還穿著尼子風衣,但裡子沒穿多厚,還是感覺有些冷。
一凡摟緊她,給她溫暖,丁愛玲也順勢依在他的身上。
一凡,電池廠那個閒置車間有多大?要不我們去看看?丁愛玲望著電池廠那邊問。
看什麼?五百多平米,應該是長寬三十米的,十八米,以前我就注意了。一凡也抬頭看了一下,然後回答說。
有五百多平米,那就足夠用了,重新布過電線,最好不過了,你知道電池廠為什麼建了廠房不用嗎?丁愛玲問道。
可能不需要這麼大的地方,原來堆了些建築材料在那,後來邊上建廠房,把那些材料也搬去用了,薛迎春老公那紙箱廠,去年也想租來用,又覺得浪費,沒去租。一凡把自己了解的情況告訴丁愛玲。
哦,看來你對附近還是蠻了解的。丁愛玲笑了笑。
在公司這麼久,左鄰右舍的情況總得了解一些,不然,真正要用的時候,才有餘地。一凡解釋道。
就不知林書記肯不肯幫忙,能租來最好。丁愛玲說完,走下碼頭,想坐一會。
這時三四個流裡流氣的民工朝這邊走來,丁愛玲猛然駐足,一凡拍了拍她的後背,說了聲。
陰曆月初的夜晚,雖然有彎彎月,但還是看太不清楚對方,那幾個人離一凡倆十米左右時,有兩人吹起了響哨。
然後另外兩人快走幾步,形成了前後夾攻之勢。
一凡一點害怕都沒有,他知道這夥人就是市場後麵搞建築的人,有可能是嚴來複的手下,隻有他們那夥人才經常出來鬨事。
一凡獨闖他們工棚,教訓熊河石的事,工地人人皆知,還有他們調戲包裝車間員工吳維蓮,給她下咒的事,一凡也一個人找他們算賬。
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一凡大聲喝斥說。
哥們,我們不想傷害你們,給點錢花花。吹口哨的其中一個說道。
哈哈!你是借呢,還是搶呢?一凡大笑兩聲,摟緊丁愛玲側身一轉,形成了自己在中間,左右是他們的形勢。
借也可以,不過沒還的,識數的話,把錢留下,免得我們動手,傷害到你女朋友。那人說道。
哈哈,就怕你們有命拿,不一定有命用,有本事就一起上吧,好久沒打架了,活動一下筋骨也好。一凡說完,把丁愛玲護在身後,左手插入褲袋,剛才換衣服時,把藥粉放在了左邊的口袋裡。
既然你不識數,我們隻好自己來拿了,兄弟,上!那人想來蠻的。
慢!你們是嚴來複的人吧?一凡喝斥一聲,把嚴來複的名字說了出來。
你是誰?怎麼認識我們的老大?另外一個高個說道。
我是誰?嗬嗬!知道熊河石的腿是怎麼瘸的吧?一凡站在那一動不動,隨時準備應付他們的襲擊。
你是張總?對不起,我們有眼無珠,沒看清是你和嫂子。高個說道。
對不起,張總,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吹口哨,最先說話的那人說道。
對不起?如果今晚不是我的話,你們就準備硬搶吧?你們彆走,我打電話給治保會,跟他們去說對不起吧!一凡說完,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