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研究所。
秦良再次和薑霖等人確定了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的生產需求,並對即將進行的放大實驗提出了建議。
除此之外,再次拿出幾個特種材料的生產工藝和關鍵參數的材料,交給了薑霖,請他協調所裡的人,儘快攻克,並完成生產。
安排好一切之後,秦良才離開。
他離開後,國安局的同誌便第一時間趕到。
鄭重地對著在場所有人,尤其是那些二代弟子說道:“今天發生的一切,必須嚴格保密!
關於秦老師的信息,一個字都不許對外透露!但凡透出半點信息,就以叛國罪論處。”
那些學生眼神中滿是震驚,但隨即全部點頭答應。
薑霖在吩咐完接下來的工作,便一個人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還在思考著要不要把秦老師剛剛提的催化劑的事情,和陳部長講一下。
不管怎麼說,這都算是竊取他人成果,哪怕秦老師明確告訴自己,是他主動送出的,但內心的良知和對原則的堅守,也還是讓他始終做不出這樣“齷齪”的事情。
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
薑霖接通電話,才發現竟然是陳部長。
“秦老師把事情都給我說了。我覺得他考慮的沒錯。以你的名義發表成果,申報專利是對國家最有利的事情。”電話中陳部長說道。
“可這對秦老師太不公平。”
“我知道你的想法和顧慮,但這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格局放大,一切都是為了龍國,不要拘泥於小節。”陳部長說道。
聽到這話,薑霖沉默了。
半晌之後。
“我申請建立機密檔案。一旦到了解密時間,必須把真相公布出來,把名譽還給秦老師。”薑霖說道。
“這是個不錯的建議,我們會考慮的。”陳部長再次說道。
……
京城,科創部。
陳部長掛斷電話之後,第一時間聯係了國安部的羅局長。
重點提出了秦良這種國寶級科學家檔案解密的事情。
“不能讓他們一輩子都隱姓埋名。一旦到了合適的時機,應該把他們應得的榮譽,還給他們。
國家也應該給予他們相應的補償。”
“你說的對,不但是那些秘密戰線的同誌們需要在解密後公開,科研戰線背後的同誌們也同樣需要。
我會儘快建立機密檔案,並設置封禁和解禁機製。”羅局長說道。
掛斷電話,陳部長再次懷著激動地心情,撥通了外事部劉部長的電話。
“咱們是否已與法蘭西正式建交?”
“基本已確認,計劃在11月底,共同發表對外聲明,並互派特使。”劉部長說道。
“雙方是否已經準備開展經貿合作或者文化交流?”陳部長再次問道。
“有這樣的計劃。你是有什麼安排嗎?”劉部長問道。
“我們有一個十分重要的科研成果,想要在法蘭西申請專利。”陳部長鄭重地說道。
“申請專利?那豈不是要把這個成果公布出去?這合適嗎?”外事部劉部長語氣中帶著質疑問道。
這不符合當下的主流做法,一切都屬於國家。
如果是重要成果,一般還是選擇秘密發展。
但現在陳部長卻要拿出來公布出來,這讓劉部長有些不解。
如果不是對老陳了解,他都懷疑這家夥想資敵叛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