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很好哦,再多加練習一定會更好的。”
帶著她走下了舞台,他誇獎著她。
“你先去休息一會吧,我去個洗手間。”
“好......”
假裝沒看到她眼中的失落,薛挽秋隨意找個借口離開了。
方夢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她才收回眼神,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眼神陰翳。
她調查過薛挽秋,薛家唯一的大少爺,比席琅大四歲,家裡麵搞醫療行業的,彆看他表麵優雅容易接近,實際他是個花花公子。
是那種喜歡有挑戰性的人,交往的女友很快就會分手,最長交往女友也不過一年。
比起席琅這種表麵看上去浪蕩,實際上喜歡搞純愛的人來說,薛挽秋才是真正的濫情,也無情。
當她對他表露出一定好感的時候,他立刻就覺得無趣了,所以才找借口離開了。
她看了眼還在舞台中央跳舞的人,抬腳朝洗手間走了過去。
“嘩啦啦——”
洗手間的洗手池傳來水流的嘩嘩聲,方夢麵無表情地一下又一下搓著手,直到手背通紅,快要掉一層皮,她才停下手來。
她不是有潔癖,隻是不太喜歡薛挽秋而已。
洗完手之後,她抬頭看著鏡中人,麵無表情的模樣看上去有幾分美豔的陰沉,身上的白色禮裙反倒更顯詭異。
隨即,她揚了揚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眼睛也跟著彎成月牙狀,這種陰沉感才消失。
整理好著裝和表情之後,方夢才走出了洗手間。
沒想到走出去沒幾步,就看到靠在牆壁邊吸煙的薛挽秋。
他慵懶地靠在牆壁,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煙,頭微微抬著,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薄唇吐出煙霧,模樣性感又帶著點頹廢,和剛才溫柔的樣子反差有點大。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扭頭,朝這邊瞥了一眼,冷漠又隨意。
看到是方夢,他表情不變,隨即露出一個笑容,“呀,被你看到了。”
方夢臉蛋立刻爆紅,紅得快要滴血,眼神閃爍地看著他,似乎被他的模樣迷惑到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我來洗手間,整理、整理妝容。”
整理妝容?薛挽秋心中冷笑,就這麼恰好遇到他了,怕是在這裡等他吧。
不怪他亂想,實在是他遇到的這種手段太多了,甚至不厭其煩。
看到她通紅的手背,他順口問了嘴:
“手背怎麼了?那麼紅。”
“我用了洗手間的洗手液就紅了,可能有些過敏吧。”
見她期期艾艾地看著他,薛挽秋“嘖”了一聲,她該不會想他陪她去看醫生吧?
“哦,過敏了就去看醫生,彆打擾我抽煙了。”
他一改剛剛溫柔的態度,直接開口趕人,語調也冷冰冰的。
成功看到她臉色一僵,臉迅速變白,甚至眼眶隱隱帶著淚水,他嗤笑一聲,懶得管她。
方夢低著頭跑遠了,直到回到大廳才收斂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