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琅含著怒氣去找下一個人了,都不帶回頭看一眼方夢。
方夢在心中發笑,說他的感覺不準吧,他知道往角落排查,說他感覺準吧,他準確地排除了正確的那個人。
看來是她偽裝得太好了。
不過想來也是,她去過那麼多世界,要給演技的頒獎的話,都該拿到手軟了。
轉眼看到方霽月跟了上來,她臉上露出幾分迷茫:“堂姐,席琅哥這是?”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像是炸毛了似的。”
方霽月有些無奈,席琅不說明原因,又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她隻能跟在他身後了。
她的年齡本就比席琅大兩歲,加上女性本就比男性心智要成熟,所以戀愛中,她比較包容席琅有時的小孩心性。
當然,愛是相互的,如果席琅對方霽月不好,方霽月又怎麼可能為他善後呢。
“先不說了,我去看看情況。”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猶豫了幾秒,方夢還是站起身來,表情有些擔憂,看到她的模樣,方霽月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沒事的,我看你喝了酒,坐在這裡休息休息吧。”
方夢沒強著要跟上去,擔心地看了幾眼又坐回去了。
那邊的席琅很快就看完了角落的人,對上這些人的視線時,沒一個人有那種讓人惡心的感覺,也就是說,那人不在角落?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發,連帶著幾縷碎發被帶到額前,隨後他又凶狠地看著周圍,試圖把那個變態抓出來。
“阿琅,你究竟怎麼了,你是在找誰嗎?”
方霽月了解男友,他這模樣顯然是氣極了,可他不會無緣無故生氣,而且剛剛他們隻是在跳舞,他就突然跑過來,是有誰在對他做了什麼嗎?
“沒什麼,隻是剛剛有個傻逼挑釁我,沒看清他長什麼樣,我想逮住他來著。”
席琅沒有實話實說,而且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更想逮到人教訓一頓之後,再告訴女友,不然她又要擔心了。
聞言,方霽月好氣又好笑,看著還在氣頭上的男友,她上前牽過他的手,安撫道:
“彆理那種人了,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生氣。”
“我的阿琅外表帥氣,家世深厚,人又溫柔體貼,當然會遭到很多人嫉妒。”
“阿琅還是笑著的時候更帥氣迷人。”
在方霽月三言兩語下,席琅的臉色好了很多,怒氣過後他發現女友為自己做了善後,心中又有些愧疚,雖然他並不在意彆人怎麼看他。
“對不起,阿月,是我衝動了。”
“沒關係,我們之間還有你我嗎?”
這種事並不會讓她心煩,席琅雖然性格高傲直爽,卻也不是那種經常故意惹禍的人,並不會經常出現讓她處理爛攤子的情況。
席琅的心情剛好上一點,隨即那股窺視感再度襲來,像躲在暗處的蛇,正對他吐出蛇信子,又好似挑釁。
咬緊牙關,他渾身肌肉緊繃,被戲弄的憤怒感再度襲來,又隱約帶著幾分的憋屈。
他席琅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是個不信鬼神說的人,所以比起是不是有臟東西跟上了他,他相信絕對是有變態在跟著他!
上次心理檢查是沒問題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準備再去精神科做個檢查,不對,做個全麵檢查!
這樣想著,席琅強迫自己忽視那黏膩的視線,可偏偏他本人又是不能容忍的性子,所以就處於一個爆發和不爆發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