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眼前人身上的香水味,他皺了皺眉頭,下意識道:
“這香水太刺鼻了,下次換個吧。”
“好啊。”
她眼尾上挑,笑的嫵媚,推開他想要吻上來的唇,裝作抱怨道:
“你嘴巴全是酒味,先吃顆糖,去去味道吧。”
“嘖,好吧。”
聞言,他有些不耐煩,但想著都到這裡了嗎,讓人走了也不值當。
一邊吃著糖,他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不屑,隨意讓人上的賤女人,還嫌棄他了?
然而,這樣的念頭不過一秒,他甚至沒來得及質問,整個人意識便全無,暈倒在了地上。
見人倒在地上,方夢收斂了表情,也不管地麵的各種汙穢垃圾,她抓著他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把人拖到了巷子的更深處。
一米八的大男人,她拖著並不算太輕鬆,但也沒有大問題,人在生氣的時候,身體的潛能可是無限的。
這迷藥的效果很強,即使再痛也不會讓人醒過來的,她有錢,弄這點東西並不難。
黑夜中,月亮被烏雲遮蔽,隻剩一層蒙蒙的光像是薄霧籠罩在這個巷子,遮住了裡麵的一切,也隔絕了外麵的所有視線。
漸漸地,有些虛弱的痛呼聲響起,刺耳又飽含極劇的痛意,像是受到不能忍受的疼痛,卻又因為某種原因而無法反抗,隻能發出虛弱的哀嚎、尖叫。
......
席琅還在上課,就被警察叫出去了,直到坐在椅子上,麵對警察的詢問,他才回過神來,覺得無語。
雖然他脾氣不好,但可是守法遵紀的好公民誒,就算有什麼案件發生,怎麼看都和他沒關係吧!
“同學,你不用緊張,我們找你隻是想了解一點情況。”
警察笑容和藹,但絲毫不影響威嚴。
“你問吧。”
席琅當然會配合,但有些疑惑,“不過為什麼要問我?”
“因為受害者現在一口咬定說是你派人乾的。”
“啥???!!!”
他莫名其妙,差點就從座位上彈起來,一臉莫名其妙。
“彆激動,我們找到你隻是想從你口中了解一下事情經過,包括你昨天去做了什麼。”
席琅坐回原位,雙手環抱,表情非常不爽。
媽的,這年頭碰瓷都碰到他席琅身上來了!?
直到聽到受害者的名字,他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對他碰瓷了,這不就是昨天挑釁他的人麼,光是挑釁還不夠是吧?
“所以,他怎麼了?”
席琅冷笑,已經準備好打電話讓律師團隊告對方了,卻聽警察道:
“舌頭被割了一小截,鼻子以下到下巴那裡被利器劃了一個大大的叉,雖然還能說話,但肯定會受到影響。”
“至於疤痕,大概率是修複不了了,傷口很深,下手的人沒有留情。”
聽到這裡,席琅呆住了,以為自己耳朵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