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琅已經想象到了那個變態用拙劣的手段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最後她被騙得極其慘烈的場麵。
他長籲了口氣,再次確定她是個蠢貨綠茶。
媽的,不是說綠茶都很心機嗎?方夢怎麼一點都沒學會?好歹懷疑一下他剛才的行為啊!
方夢不知道席琅的想法,她彎腰把手機撿起來,按了一下按鍵,發現還能亮,就是屏幕碎得有點厲害,畢竟剛才席琅沒有收力。
“是不是有誰給你發了消息才讓你這麼生氣啊?”
她明知故問,臉上帶著隱隱的擔憂。
席琅麵色一僵,像搶似的拿過手機,嘴硬道:“沒什麼,隻是想起了一個很惡心的人。”
很惡心的人,原來她在他心目中是這種形象,方夢漫不經心地想著,麵上卻露出了猶豫。
“那你剛才......”
“方夢,你害怕變態嗎?”
席琅打斷了她的話,他的答案取決於她的回答。
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方夢,可老實說,被人威脅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至少他自己深有體會。
如果讓方夢知道有變態要對她下手,她大概會寢食難安,最後變成一隻驚弓之鳥,久而久之,就算變態不下手,她估計也要崩潰。
“啊?你是說電影裡麵的那種做什麼人體實驗、或者虐殺同類的變態嗎?”
方夢顯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問,但還是老實回答:“我當然會害怕吧,如果有變態盯上我,我大概會嚇死。”
得了,不用告訴她了,要是告訴她,她絕對承受不了,席琅在心中下了決定。
事實上,他很清楚不論說不說,站在方夢的角度都沒有好處,說了心理壓力會非常大,不說她又不知道危機就潛伏在身邊。
但他又想,除非她不接觸彆人,不然再怎麼謹慎都會被變態鑽空子。
與其讓她跟著他膽戰心驚,不如不告訴她好了。
“為什麼要這麼問啊,席琅哥......”
方夢有些猶豫地問著席琅,看向他的眼神隱隱不對勁,步子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幾步。
“......”
看到她的小動作,席琅抽了抽嘴角,有些無語,又覺得無奈。
“如果我是變態,你現在跑也晚了。”
方夢停下腳步,訕笑了一下:“也是哦。”
“你就當我今天發瘋好了,其餘的你彆問。”
席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乾脆就不解釋了,剛才焦急的他現在恢複了許多,態度自然也更貼近於平常冷靜狀態下的模樣。
“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席琅睨了她一眼,明白她心中的想法,他嗤笑了一聲:
“我沒有毛病,要檢查也是你去檢查。”
“可是我身體很好呀,反倒是你今天......”
“嗯?我都說了我今天發瘋,你無視我前麵的舉動就好了。”
“再說了,我又沒有欺負你,那是關心你吧?你看不出來嗎?”
這話他說的沒錯,隻是他的關心未免太過於嚇人,又是打電話,又是當街摸手摸腿,又是要帶人去醫院什麼的......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強詞奪理,他不自在地轉移視線,尷尬道:
“那啥,我們先上車吧,我車還停在路邊呢,估計已經違停了。”
方夢點了點頭,剛邁出步子,便覺得眼前有些發黑,蹆一下就軟了下去,好在席琅注意著她,一把拽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