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方夢確實有幾分好奇為什麼席琅一開始就討厭她。
“有一次偶然,我遇到了彆人和你告白,但是你拒絕的方式讓人非常難堪。”
方夢回憶了一下,和原主表白的人也不少,至於難堪的拒絕方式......
“大一的時候,冬天。”
席琅提醒著她,但他印象也不多,畢竟是見到她的時候才想起來的。
不過他這麼一說,方夢確實有印象了,確實,原主那時候說的話有些難聽。
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被戳穿麵目有些尷尬,他安慰道:
“現在無所謂了,不管怎麼樣,我答應你的事,不會變,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原因再討厭你。”
“因為你覺得我人前人後態度不一樣是嗎?”
悄悄睨了她一眼,見她沒有生氣或者要哭的跡象,他才老實回答:
“沒錯,我討厭這樣的人,哪怕你一開始表現出高傲,也比偽裝出來的溫柔要好得多。”
不是說他的身邊人必須要善良還是怎麼樣,但至少要言行一致,他沒有沒資格要求彆人,但有資格不和這樣的人親近。
“可是,我為什麼不能那樣做?”
方夢皺眉,麵帶委屈與不解:“席琅哥,如果你遇到不喜歡的人,明明已經明確拒絕,可對方還是一直纏著你,你會不生氣嗎?”
這句話撒謊了,方夢覺得席琅記不住那人長相,更不可能去問對方這件事,所以怎麼說都是由她。
“你隻是憑借一次所見,就能確定我是怎麼樣的人嗎?”
“還是說,性格怯懦的人,就不配擁有脾氣嗎?”
“我———抱歉,是我的錯。”
席琅被堵得說不出話,明白是他先入為主了,用言語來判斷對錯,忘了行為往往更重要。
“我對你不生氣是因為你是堂姐的男朋友,我不想讓堂姐為難,可是在你眼中,這好像隻是我的偽裝。”
她語氣變得低沉,帶著被曲解的傷心,席琅快被愧疚淹沒了,恨不得給以前的自己兩個大耳巴子!
“你彆生氣,方夢,是我小人之心,是我誤解了你。”
“你罵回來吧,我一定受著,不多說一句話,或者你打我一頓也好,總之你覺得怎麼做心理好受一點,你就怎麼對我。”
我想親遍你的全身,想把你弄到床上去,想讓你永遠隻屬於我,方夢眼神幽深了一瞬間,很快又恢複了清澈,轉瞬即逝。
“那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她略帶深沉地問出這個問題。
席琅連忙點頭答應:“能,彆說一個,十個百個我都答應你。”
“不,隻要一個就好。”
方夢搖頭,語氣認真,“但你要說到做到,要是做不到的話......”就把你關起來懲罰好了。
“我當然會說到做到,放心吧。”
席琅語氣篤定,答應彆人的事當然要做到,不然是說著玩的啊?
再說了,他都那麼欺負方夢了,答應一百個要求都不夠彌補她的。
“不過先說好,殺人搶劫的事情我不做,我不乾那些犯罪的事哈。”
方夢輕笑一聲:“不是那些事。”
畢竟犯罪的事已經被她做了。
“就是如果有一天你非常生我的氣,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儘管她知道,現在的承諾以後不一定作數,但她還是想要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如果他做不到,到時候她就有懲罰他的理由了。
“肯定會原諒你的。”
席琅心中歎氣,他都那麼對她了,結果她的要求也隻是為了一個未來還沒有發生的可能。
“我保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