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琅確實來見方霽月了。
在上次說完分手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聯係過。
這次是方霽月的母親聯係他,說方霽月狀態實在不好,每天鬱鬱寡歡,經常以淚洗麵,又要硬撐著上班,這樣下去身體根本熬不住,她想席琅去勸說一下方霽月。
麵對這個請求,席琅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先不說他和方霽月是一起長大的情誼,對方長輩都出麵請求他了。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拒絕,但這種事他肯定要告訴方夢。
不過她沒有立刻回他的消息,他以為她上課沒有看消息,本來是想下課之後給她打電話問她的。
沒想到方霽月已經在學校附近,他們以前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等著他了,所以他也就去了。
如方母所說,方霽月這段時間以來,整個人狀態差到了極致,精致的妝容根本掩飾不住她眼中的疲憊和眼下的青黑。
但看的出來,她是精心打扮過的。
“阿琅。”
看著一段時間不見的人,方霽月眼神有些恍惚。
他似乎還是那樣,帥氣俊朗,似乎一點都不為和她分手感到難過。
想起自己以淚洗麵,時常感到痛苦的內心,她突然就生出一股憤恨,那是一種不甘、一種難以置信。
“你好像一點都不難過?”
她啞著聲音,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譏諷自己仍然抱著幻想。
“怎麼可能沒有難過。”
席琅坐在她對麵,大概明白她問出這句話的想法。
“隻是糾結的那時候,因為你比較忙嘛,所以你當然不知道了。”
他說這句話語氣平靜,倒不是欲擒故縱或者為了氣方霽月,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彆誤會,那是因為我自己變心了,所以我才會猶豫糾結。”
“其實你這麼一想,又有什麼值得傷心的呢。”
再次看到方霽月憔悴的模樣,席琅發現自己沒有一絲心疼,好像隻餘下愧疚。
被這麼一說,方霽月眼眶中的淚水又克製不住了。
“可我們的過去難道就是假的嗎?難不成你就忘記了?”
“我不明白啊,席琅,我們在一起那麼久,為什麼你就能這麼輕易變心呢?甚至一點預兆都沒有。”
“我是這麼相信你,覺得我們能在一起一輩子,為什麼你要這樣啊?”
她哭得可憐極了,嘶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問著他,沒有撕心裂肺,更多的是無助的絕望。
“是啊,其實我以前也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看著流淚的方霽月,席琅低聲回著她。
“我沒有否定以前的曾經,那些都是很美好的回憶不是嗎?”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真正喜歡上方夢的。”
“明明一開始很反感她的,雖然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和她走近,但現在想起來,也許我根本就沒有討厭她。”
“不然為什麼我的態度會轉變得那麼快呢?”
“至於是什麼原因,現在不能告訴你了。”
“變心啊,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可是真的很神奇,明明我們分手的時間不長,可我真的已經開始忘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