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琅去自家公司的次數勤快了許多。
他對文件和業務討厭不假,但如果他什麼事都要靠家人幫忙,他還談什麼保護女友、解決女友的所有問題。
所以他自發地表示要進公司上班,對此,席琮感到非常欣慰。
但與此同時,讓他極度不快的是,他見到方夢的次數大大增加了!
本來他就對他們談戀愛不滿意,現在好了,兩人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
偏偏席琅又是個戀愛腦,什麼事都聽方夢的,兩個人在公司每天是同出同進,那不就是純純來礙他的眼麼!
想到又要見到他們膩歪的模樣,席琮忍不住揉了揉額頭,頭疼不已。
揉額頭的手都還沒有放下,門突然被推開,他眉頭緊皺,正想嗬斥助理不知道事先敲門,卻對上了一張帶著笑意的臉蛋。
“方夢?”
他有些意外,隨即眉頭皺得更深。
“你來乾什麼。”
席琮靠在椅背上,以一種從容而具有壓迫的姿態麵對她。
“來叫你吃飯啊,阿琅在下麵等我們。”
看到她帶笑的表情,他心中篤定她在打什麼壞主意,卻又琢磨不出來。
“怎麼,讓我去充當你和阿琅的電燈泡?”
沒在意他嘲諷的態度,方夢靠在門框上,無所謂地掀了掀眼皮。
“你還挺有自覺的嘛,不過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也就那麼一會吃飯的時間而已。”
席琮沒想到她臉皮這麼厚,什麼叫不會嫌棄他?難不成他和自家弟弟吃個飯,還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正要回言譏諷,卻聽她道:“我挺餓的,現在沒有心思和你拌嘴。”
“快走吧,待會回來再處理你的文件,大哥。”
“大、大哥?”
席琮愕然出聲,像見了鬼似的看著方夢。
“你是席琅的哥哥,換而言之也是我的哥哥,我這麼叫有問題?”
方夢眉頭輕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席琮抿唇,知道她是故意這麼喊他,以此來惡心他。
偏偏她說的也沒錯,她是席琅的女朋友,等他們結婚,她理應叫他大哥。
“......你們能不能結婚都不一定。”
言外之意是方夢的這一聲“大哥”喊早了,和席琅結婚的人還不一定會是她呢。
“嗬,說不定等我們結婚的時候,你還是條單身狗。”
方夢嗤笑一聲,隨後眼神一轉,視線落在他身上,打趣道:“要不要打賭?”
“哼。”
席琮站起身來,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將椅子上的西裝外套順手拿過。
“我沒有那麼無聊。”
說著的同時,他朝她走去,“要不是看在阿琅的麵子上,我才懶得搭理你。”
方夢懶得和他爭,三十歲的人和她一個二十多的人吵架,不覺得幼稚嗎?
兩人一同朝電梯走去,席琮隻覺得渾身不自在,他猶記得上次在咖啡廳時她那惡劣的態度。
儘管不會再反對他們談戀愛,但要讓他和方夢好好相處,席琮覺得不大可能。
方夢倒是態度自然,既不尷尬,也不討厭,她甚至還悠悠地吐槽著他:
“這個天氣,你帶上外套又不穿,是拿來裝飾的嗎?”
席琮不想理她,但是不回答感覺又像低了她一頭似的。
“不關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