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文的寶子請往這邊來?
嘗試寫寫不以現言為背景的世界,但是真的好難寫......哭了,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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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門戶的柿澀紙在室內朦朧成一片光暈,侍女小百合的手指微涼,小心翼翼地將印有藤花的淡紫色小袖套上朔姬的肩膀。
空氣中飄散著似有若無的白檀清香味,是昨夜燃儘的香,還有一絲殘留在房間中。
“姬君,今日係這條茜染的腰帶可好?”
小百合低聲問著,捧起一條顏色如凝固鮮血的帶子。
“隨意。”
朔姬眉眼微倦,帶著幾分未睡醒的迷蒙。
“是。”
小百合應了一聲,手指在腰帶上翻飛,打出漂亮的太鼓結,不等她再詢問是否披上羽織,朔姬便先開口了:
“行了,我要先用膳。”
“遵命,奴婢這就去傳膳。”
小百合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低眉順眼的應著,態度恭敬至極,不見一絲差錯。
關於姬君的傳言,不知道是誰有幸窺見過姬君,便傳出了槿山城的姬君美得不似此世之人。
特彆是那雙幽光瑩瑩的紫眸,像是破曉前的天際,光還未完全凝成的透光之紫,被她看一眼,魂兒像是被滌蕩了一遍,讓人不敢多看一眼。
不知情的人對於姬君的容貌很是好奇,紛紛爭著想要親自目睹。
可隻有城主府內的下人知道,比起被外人傳言的容貌,姬君的性格才是真正的可怕。
不像尋常的女子,姬君性格陰晴不定,稍有不順心便會血流滿地,身邊貼身服侍之人從來沒有超過一年。
上一位貼身侍女為姬君梳頭時,不小心扯下了幾縷發絲,便被亂棍打死,扔在坑裡麵了。
而她,則頂替了那個侍女的位置。
小百合哭泣過,絕望過,卻無力反抗,她每天過都得心驚膽戰,害怕姬君一個不高興就將她杖斃扔去喂狗。
朔姬不知道這個新來的貼身侍女的想法,她單手撐在柏木桌麵,臉頰側靠在手指上,雙眸輕闔,纖長的睫毛在眼下透出一小片陰影,似在小憩。
她剛來沒幾天,很好地適應了這個新的身份。
原主名叫島津朔姬,是這槿山城城主的女兒,容姿可以稱一聲絕色,但性格喜怒無常,難以揣測。
在這個戰亂的時代,人命比草芥還要低賤,更何況這還是個妖怪橫行的時代,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大大小小的原因死掉。
城主島津也治是個貪婪殘暴的人,朔姬自然會受到他的影響,從不將下人、平民的性命放在眼中,於她來說,殺人比眨眼喝水還要簡單。
島津也治的貪婪如同毒藤,纏繞在槿山城的每一寸土地,而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會受到他極度的剝削。
當然,彆人的痛苦和悲慘與朔姬無關,她是高高在上的姬君大人,生來就是享受榮華富貴的。
直到城門被攻破,父親被殺死,她在武士的帶領下,逃到了一處偏僻的村莊內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