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薑淤泥繼續道:“第二點是靠彆人,我之所以可以取得這麼大的進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的同桌,也就是剛剛上台演講的唐同學。
無論題目多麼簡單,她總是不厭其煩的教我,直至我學會。”
聞言。
台下頓時議論紛紛,更多是男生,義憤填膺。
“我去,怪不得這小子能進步這麼大,換我我也能啊!”
“就說好事全給這小子撈著了唄。”
“校花當同桌,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上課睡覺了!”
……
薑淤泥接著道:“我相信在大家的身邊,也總有那麼一群人。
或老師、或朋友、或同學,值得我們去請教與學習。”
“我懂了!唐同學!風裡雨裡,學校自習室等你!”
“我也想進步!我也想請教校花!嗚嗚嗚...”
“什麼?或校花?我悟了薑同學!你簡直就是我在學習上的燈塔,指引我去到校花身邊。”
其周圍的女同學紛紛汗顏,男同學也是“yue”聲一片。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臉都不要的。
……
唐穎梨美眸撲閃地看著台上的少年。
她依稀記得半年前他剛來九班時的自我介紹。
曾經隻會說五個字“我叫薑淤泥”的他,如今已能在台上侃侃而談。
不知為何,見其如此竟然比她自己上台領國獎都開心。
而且...又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自豪感是怎麼回事?
台上。
薑淤泥的聲音忽然變得沉穩莊重:“但我想在這裡額外補充一點的是——因本人愚笨,唐同學輔導我已是費儘心神,所以大家就不要再去叨擾她了。”
話音一落。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男生們無不愣住,女生們也沒有反應過來。
可老師們的臉上卻是很精彩。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對於薑淤泥,他們也是略知一二的,據說是十分之聰明。
而作為主角之一的唐穎梨同樣也是呆住。
隨後便聽見薑淤泥慷慨激昂道:“最後,我想和大家的說的是,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努力不一定會有回報,但不努力,一定什麼都沒有,我的演講完畢,謝謝大家!”
畢竟在城東擂台打了半年拳,沒當過主持人,也見過很多次主持人講話。
憑他的腦袋,這語氣自然也是能做到隨意拿捏的。
所以,無論他麵前說了多麼令人呆若木雞的話語,僅憑最後這段話,這語氣,台下的師生都會不自覺地給他鼓掌。
果不其然。
台下頓時也是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底下男生們不禁喃喃道:
為什麼...為什麼他說了這麼人神共憤、天理難容的話語,我還要給他鼓掌...
連一向搞怪又帶點腹黑的錢軒睿也覺得驚為天人。
他咕噥道:早說了145恐怖如斯...
……
升旗儀式結束後。
兩人跟隨在人群的後麵,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唐穎梨眉眼低垂,看著地麵,輕聲問道:“為什麼說自己笨?”
“因為唐老師總說我是笨蛋呀。”
“我說,你就信啊,笨蛋。”
“唐老師說的,學生自然要言聽計從。”
“嘁,油嘴滑舌。”
“其實我是故意的。”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你因為我而被打擾。”
唐穎梨好看的臉蛋上出現一抹淺笑:“那一開始把句子念反呢?”
“也是故意的。”
“因為不想讓那些男生一直盯著我看?”
“嗯。”
“為什麼不想?”
“因為不想。”
“不想的原因?”
“不想也是原因。”
……
夏曆二零八四年九月七日星期日。
晚上。
麗灣花園。
吳家。
不僅薑淤泥在這裡,連錢軒睿也在這裡。
因為吳建國和蘇妙琴打算今晚給唐穎梨過生日,所以把薑淤泥和錢軒睿都邀請來了。
至於為什麼用“打算”一詞呢,因為今晚其實並不是唐穎梨的生日。
她的生日是在下周三,但因為要上學,還得上晚自習。
所以就提前到今天,隻是吳俊亮還是不在家裡。
飯桌前。
吳建國溫和道:“大家都開始吃飯吧,不用客氣,特彆是小錢啊,當日與你匆匆一彆,叔叔就再沒有和你見過了。”
“是的,叔叔,上次來的時候您也不在家,暑假的時候我又不在國內,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和您再次見麵。”
“沒事,日後也常來,像淤泥都和我們混熟了。”
薑兄那能一樣嘛,那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當然,這話錢軒睿也隻敢心裡想一想。
表麵還是打著“哈哈”道:“放心叔叔,貧道以後一定常來。”
蘇妙琴忍不住在旁邊好奇地問道:“小錢為什麼你老是用貧道啊?有點奇怪哦。”
“因為貧道對道家裡的一些思想比較感興趣,所以便一直以貧道自稱。”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蘇妙琴了然:“哇哦~很有自己想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