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穎梨漸漸停下敲門的動作。
因為她知道...
沒有用了...
她背靠著房門,雙手環抱著膝蓋緩緩蹲下,小巧的腦袋埋進膝蓋。
像極了被丟棄的孩子...
為什麼要走...
就算想要去看看世界,想要去感受世界...
也可以當麵和我說啊...
為什麼就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了...
良久。
“叮——”
不遠處電梯抵達的聲音響起。
唐穎梨立馬抬頭,然後起身想往電梯處衝去。
但因為蹲了有一會,腿有點發麻,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她連忙扶住牆壁,但仍然快步往前走去。
隻見拐角處走出一個人影,卻不是她心中的那個他。
而是錢軒睿。
後者看見唐穎梨微微一愣。
“班長?”
她眼眶通紅,秀發在匆匆忙忙又慌慌張張間早已變得淩亂不堪。
平日裡的精致和脫俗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依然很美,隻不過是淒美的。
唐穎梨失落道:“怎麼是你。”
換平時的錢軒睿,聽到這句話高低得耍上兩句嘴皮子。
可如今他根本沒有心思想彆的,他急忙問:“班長,薑兄他...”
話音未落。
“他走了...”
“走了?什麼...意思?”
唐穎梨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抬起手機放到他麵前。
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句——
再見了,唐老師。
而他那還有些暈沉的腦袋也忽然冒出一句話——
錢軒睿,我該走了。
他張了張嘴巴,可卻吐不出來半個字。
他來這裡並不是因為知道薑淤泥走了,他也根本想不到他會離開。
昨晚喝酒時,他也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畢竟。
喝酒回憶人生,吐槽一下當下的困境。
再正常不過了...
但他知道薑淤泥昨晚喝了很多酒。
所以。
他是擔心薑淤泥路上出什麼意外了,而在路上他打薑淤泥電話也沒有打通。
更是加深了他的想法,便速速趕來他的公寓。
不曾想...
他居然走了...
他怎麼就走了呢...
他沒有悲傷,因為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然後他的思緒便被一道清冷且認真的聲音打斷。
“他昨晚去你那做什麼了或者說了什麼?”
錢軒睿立馬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昨晚薑兄抬著兩箱啤酒來到我家。”
聞言。
唐穎梨微愣。
喝酒去了...?
“他進門便問我是不是兄弟,說今晚喝個痛快。
我自然是沒有拒絕,然後便與他一起喝酒,他和我感慨了一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