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淤泥...
真的是你麼...
拳套可以是巧合,那這個皮卡丘也是巧合嗎...
唐穎梨不禁緊了緊藏在外套口袋裡的小手,她的手中攥著一隻小巧的皮卡丘...
她清楚地記得,她第一次和薑淤泥去吃麥當勞,薑淤泥點了一份兒童套餐,送的就是這個玩具...
如果這個皮卡丘也是巧合的話...
那麼...
你當初又為什麼會突然那樣問我呢...
【“薑淤泥!”
“嗯?”
“我覺得你最近好像有點怪怪的。”
“哪裡怪了?”
“嗯...就是感覺你有時候心不在焉的。”
“很明顯嗎?”
“也不是,就有一點,感覺你有心事。”
“我其實是在想一個問題。”
“哦?連數學最後一道壓軸題都難不倒你,還有什麼問題值得我們薑大學霸思考這麼久呀?”
“有一天我們認識了一個朋友,但他卻是一個怪物,我們該怎麼辦?”
她抬頭看向少年,神色很是認真:“我想我會讓它自首,它的罪行與懲罰該由法律來定奪。”
“那假設它沒有做過任何壞事,你...還會和它繼續當朋友嗎?”
“我想...我還是不會與它繼續做朋友。”
少年笑著對她說道:“完全讚同,仙女又怎麼能喜歡醜陋的怪物!”】
你那個時候...想問的恐怕不是我們以後認識了一個怪物朋友該怎麼辦吧...
而是想問如果你是...我會怎麼做吧...
所以...這就是你當初要離開的理由麼...
因為我的討厭和你自己的愧疚感麼...
所以...你選擇離開嗎...
可如果是這樣,你直接離開就好了,為什麼又要變成這副樣子回來呢...
又或者...
如果你什麼都不做,也不告訴我真相,那我也永遠不會知道這個事情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緊接著。
唐穎梨呆了呆,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離開的那個夜晚...
【少年低沉地說道:“我跟你講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男孩,他從小便是一個孤兒,他的記憶裡沒有關於其父母的一切。”
“他被一個男人領養,但與其說是一個男人,不如說是一個惡魔;與其說是撫養,更不如說是折磨。
男人把他當成玩具,把快樂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男人把他當成試驗品,來研究那惡劣的人性。
男人不給他飯吃,他每天所吃的東西連男人養的狗都不如,甚至根本沒得吃;男人強迫他去與人打架鬥毆,如果打不贏,就會被彆人打,甚至會被活活打死;
男人脅迫他去乾壞事,如果不去就把他殺了,幼年時期的男孩因為害怕和恐懼,便向他的威脅妥協了。
可隨著男孩年齡增長,男人變本加厲,甚至要他去行凶殺人,男孩覺得這樣不好,寧死不屈。
男人拿其沒辦法,便又換了彆的法子折磨他...
就這樣過了十七年,男人興許覺得那樣沒意思了,便把他放了出來……】
所以...你其實是為了躲避你口中的那個男人嗎...
不...
不對...
或者說...
應該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