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唐穎梨微愣,瞳孔微微放大,呆滯的眼神裡帶著思索之色。
張軍輝補充道:“後麵你好像離開了搏擊館,然後他追了出去,不知道他有沒有追上你。”
張軍輝沒有說他也推波助瀾了一下,直接就說彌宇出去了。
不用謝!彌老弟!
彌宇:您人還怪好的嘞!欲哭無淚)
聞言。
唐穎梨沉默,她已然知道了張軍輝說的是哪個晚上。
那個晚上...一直能打贏葉芷柔的她沒能打贏葉芷柔...
她很失落,便提前離開了搏擊館...
沒想到他也注意到了...
所以...
他是一直關注著她嗎...
張大哥說他追了出去...
可那天晚上她並沒有看到他...
是偷偷跟在她後麵嗎...
想到這裡,她的心又是一陣沒來由的刺痛。
片刻。
唐穎梨輕歎一聲,她之前和薑淤泥說過,如果有一天她認識了一個“怪物”朋友。
她會勸它去自首,等法律去懲戒它。
當時她的回答其實並不準確,這個不準確源於她當時除了薑淤泥以外,並沒有交過其他朋友。
她也沒有把薑淤泥作為假想對象。
因此。
她不僅沒能把“怪物”這個詞語真切地帶入“朋友”這個身份上。
同時,她也忽略了感情的力量,她相當於是站在一個相對客觀的角度去回答薑淤泥那個問題。
而且。
按照如今國家對暗夜的打擊力度,讓一個“怪物”去自首無疑是讓他去死。
而如今她突然發現彌宇似乎就是薑淤泥...
薑淤泥似乎就是那所謂的“怪物”...
她還會如當初所說的那樣勸他去自首嗎...
無疑...
她做不到...
不要說是薑淤泥了,就算這個人是葉芷柔,她會讓她去自首嗎...
好像也做不到吧...
薑淤泥就更不用說了…
畢竟。
有些已然發生的事情是無法抹去的,也意味著總有一些人是無比重要的。
無論是救贖也好,陪伴也罷,薑淤泥都在她的世界裡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或者說是為她原本黑白的世界添上了些許顏色...
不可否認...
他是她的光...
至少曾經是...
現在也還是...
可她...
又該怎麼去麵對他呢...
而這也是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要不…
就這樣吧...
他是彌宇也好...
是薑淤泥也罷...
就這樣吧...
這可以算是一種接受...
也可以算是一種逃避...
她壓下波動的內心後,神情重新恢複成往日的清冷,他認真地對張軍輝說道:“放心吧張大哥,我不會和他說的。
但也請張大哥為我們今晚的對話保密,無論是對彌宇還是對其他人,就當我們今晚沒有聊過這個話題。”
張軍輝有些詫異,對彌宇保密他可以理解,可這麼嚴肅地說對外也保密倒是讓他有點奇怪。
但也沒有過多思考,可能是女孩子臉皮薄,不想讓彆人知道,倒也正常。
他欣然道:“沒問題。”
隻是他在想一個更奇怪的問題,就是唐穎梨剛剛的神情和話語也不像是和彌老弟涇渭分明的樣子啊!
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