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輝擔憂地問道:“彌老弟,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薑淤泥擺了擺手:“我沒事,就是在地下車庫裡出了一點意外,被一名拘魂者困住了一段時間。”
張軍輝了然:“哦哦,沒事就好。”
“張大哥,阻殺行動結束了嗎這是。”
“嗯嗯,剛結束不久。”
薑淤泥環繞了一眼四周,將慘不忍睹的街道儘數收入眼內,但也是無法避免的,隻能內心微微輕歎。
“那我們走吧。”
車上。
葉芷柔看著薑淤泥身上的衣服,調侃道::“彌大帥哥啊,你身上的外套是穎梨的吧?”
薑淤泥絲毫沒有在意她的調侃,坦誠道:“是啊,衣服被怪物毀了,我就厚著臉皮向她借了件衣服。”
葉芷柔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也是一臉無奈。
“不愧是你。”
張軍輝好奇道:“話說彌老弟,你們兩人怎麼都進去那地下車庫啊?”
“我注意到唐穎梨進去追殺一個獸人,然後我見她好久都沒有出來,便進去查看。
誰知道竟是遇到了一名拘魂者,然後我們就被困在裡麵了,最後來了一個前輩把我們救下。”
薑淤泥不假思索地說道。
顯然,他對這番說辭早有準備,但確實沒有說謊。
他們確實遇到了一名拘魂者,也確實是被困在裡麵,也確實來了一個前輩。
李曉東笑道:“看彌宇這架勢,是跟那個拘魂者乾了一架吧?”
薑淤泥上衣都被毀了,褲子也破爛、血跡斑斑,顯然是劇烈交戰過的痕跡,而一般的墮落者是很難讓他這麼狼狽。
所以這應該是和拘魂者交戰留下的。
唐穎梨下意識地看了薑淤泥一眼。
隻見他笑道:“也就略微周旋了一下。”
唐穎梨:嗯...略微,也就是把人家打死了而已。
聞言。
張軍輝幾人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因為三人都以為他隻是嘗試性地去和那名拘魂者交戰了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將其擊殺。
畢竟。
之前薑淤泥在冬至夜的阻殺行動中也是這般擊殺低拘魂者的。
反正手裡有尊者級護身符和靈藥,稍微嘗試一下並無傷大雅。
薑淤泥適時岔開話題:“你們沒有受傷吧?”
張軍輝笑道:“我們沒有受傷,有尊者級護身符的存在還是能夠大大保障我們的安全的。
不過說實話,我感覺這次暗夜出動的怪物並沒有元旦那次多,質量也沒有那次高。”
薑淤泥思索片刻:“暗夜估計還是有所忌憚的,而且已經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它們肯定知道國家給人民下發了王將級護身符的。
所以它們也肯定知道,這次以及往後的行動,對於世人的威脅已然沒有這麼大了,再想像以往一般造成較大的傷亡比較困難。”
唐穎梨也微微頷首:“有道理,再敢莽的話,就有點蠢了。”
李曉東摸了摸腦袋:“不知道學長學姐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葉芷柔笑道:“學姐學長他們估計也沒什麼問題,尊者級護身符在手,天下我有,我更關心楚姐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張軍輝也是附和道:“我也很期待,我們出發之前,她就說會給我們做一頓豐盛的除夕晚餐迎接我們回去。”
“回去就知道了。”
……
不久。
當薑淤泥五人回到出勤點時,江晚吟他們已經回來了。
楚瀟雲也確實做好了一頓無比豐盛的菜肴等他們回去。
江晚吟故作不滿道:“你們可算回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遭遇什麼意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