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按照唐老師的性格,應該很少會主動去彆人的房間吧,更何況還是一個男生的房間。”
“薑老師覺得我是什麼性格?”唐穎梨好奇問道。
“外冷內熱...嗯...現在不是了,現在是外傻內憨。”
聞言。
唐穎梨微微怔神,隨後下意識地抓起薑淤泥床上的枕頭朝他輕輕扔去。
枕頭自然是被薑淤泥輕鬆接下。
唐穎梨則有些慌亂的把額前的發絲挽到耳後,然後惡狠狠地說:“讓你胡說八道。”
“真的,唐老師真的有在變化。”
“怎麼變了?”
“就是...換以前的唐老師肯定不會丟枕頭,你隻會緩緩走過來輕輕地踢我腳根。”
聞言。
唐穎梨又呆了呆...
他好像真的很了解她...
聽他這麼一分析,她也才意識到,她與之前相比,好像確實發生了些許變化...
這是為什麼呢...
但興許也些許慌張,或是潛意識中不想承認自己外憨內傻,她也沒有仔細思考。
隻見她輕聲道:“我不怕是因為他們也不可能知道你是薑淤泥,最多也就八卦一下我們怎麼回事而已。
就讓他們猜唄,我又不在乎他們說我什麼,薑老師在乎嗎?”
薑淤泥不解道:“這有什麼好在乎的?”
“那不就對了。”
唐穎梨的嘴角微微勾了勾一抹弧度,沒有回答薑淤泥的問題。
隻見她從淺色簡約睡衣的褲兜中摸索了一番。
隨後白皙的小手在薑淤泥麵前攤開,一個黃色的皮卡丘靜靜地躺在上麵。
“喏,你的皮卡丘,替你保管了好一陣子。”
薑淤泥微愣,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拿回來。
結果他的手還沒有碰到皮卡丘,唐穎梨小巧的手掌便合上,然後小手如同閃電般收回。
薑淤泥便抓了個空,他茫然地看向唐穎梨。
隻見唐穎梨嘴巴微微開合,極輕的聲音從他嘴裡傳出,有些字甚至沒有發音。
但薑淤泥何許人也,頂著一顆至少145的腦袋,再加上遠超常人的聽覺和觀察能力。
他一下子就能分辨出唐穎梨在說什麼。
她說“藏身份好玩嗎?藏身份藏了這麼久,這皮卡丘是重要的信物,豈是你想拿回去就拿回去的”。
薑淤泥摸了摸腦袋,雖然他當初選擇不辭而彆,然後隱藏身份重新待在唐穎梨身邊是事出有因。
但作為毫不知情的唐穎梨肯定很傷心,雖然她今天晚上在地下車庫裡隻是和他說了她找他找得很辛苦。
但其實也側麵反映出她當時心裡一定很難受。
畢竟,他已然不是兩年前剛去到青山市第六中學的薑淤泥了,對於人應該擁有的一些基本情感,他已然能理解。
而他自然也不會去和唐穎梨講道理,和她解釋這是因為事出有因。
因為這個事出有因從客觀角度上來說,確實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
但從感情上來說,他覺得自己是虧欠了唐穎梨。
他騙了她,騙她說他想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感受那大好河山,領會那風土人情,然後再像正常的孩子一般上大學...
不僅如此,他還讓她傷心了...
於是。
他學著唐穎梨模樣,用極輕的聲音認真地說道:“那唐老師,你怎樣才願意原諒學生呢?”
這個“極輕”不是於常人而言的,而是對於覺醒者而言的。
他自然也明白為什麼唐穎梨要這麼小聲說話,是因為擔心隔牆有耳。
雖然房間裡自帶了隔音效果,但張軍輝他們都是覺醒者,聽力自然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說話聲音稍微大一些,還是很容易被聽見的。
而“薑淤泥”這層身份一旦暴露,事情就會變得有些不可控,還是小心為妙。
再加上葉芷柔是清楚有薑淤泥這麼一個人的。
唐穎梨也在跨年夜阻殺行動結束晚上聚餐時,在真心話大冒險的過程中向張軍輝等人簡單地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