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冷昊然都沒有和薑淤泥說一句話。
隻見他緩緩收回目光向他的隊友說道:“我們走吧。”
說著,他俯身扛起壯漢的身體帶隊離去。
薑淤泥五人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思緒也是有點起伏。
有唏噓、有感歎、也有些許惋惜,很是複雜。
他們也忽然間明白...
在出勤中,與墮落者搏殺這種看得見的危險並不是最危險的,而是像這種隱匿在暗處的危險才是最可怕的。
你不能準確地得知暗夜的計劃,也不知道暗夜為你布下了什麼陷阱,這些危險就像隱藏在暗中的毒蛇,隨時會出來給予你致命一擊。
而這種危機不僅僅隻在今年的出勤中伴隨在他們身旁。
明年也一樣如此。
也許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隻要暗夜沒有被徹底肅清,他們都會時刻身陷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戰鬥環境中。
此時。
墨江碼頭上徹底地安靜下來,隻剩下“嘩嘩”的江浪衝擊江岸的聲音,還夾雜些許乾柴燃燒的“劈裡啪啦”聲。
昨天還汽笛長鳴的碼頭,此刻隻剩焦黑的殘骸在風中嗚咽。
這碼頭上並不隻有暗夜的人,還有正常運輸公司裡的員工。
而這也是暗夜有意為之的,因為隻有混在正常的運輸公司中才能讓它們更好的藏匿蹤跡。
而那些前一秒還躲起來觀戰、湊熱鬨,甚至是錄視頻的工人,下一秒便被卷入硝煙。
他們身上也許有王將級護身符,但卻根本來不及捏碎。
就算捏碎了估計也擋不住這種程度爆炸所產生的能量。
個彆運氣好的工人也許幸存下來了,可大部分工人、轟鳴的機器,都在爆炸聲中化作塵埃。
這一刻。
薑淤泥五人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生命就如同碼頭邊易碎的浪花。
在命運的浪潮中,他們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不斷變強。
雖然隨著他們變強,他們也許將會麵對更加強大的敵人。
但起碼...他們可以規避很多意外的出現。
幾人撥打了報警電話後也匆匆離開墨江碼頭。
任務已然結束了,在爆炸的掩護下虎型獸人逃之夭夭。
已經沒他們什麼事了,剩下的工作就是交給警方處理了。
……
夏曆二零八六年四月三日。
清晨。
薑淤泥和唐穎梨從外麵拎著早餐回到出勤點。
而出勤點內,無論是楚瀟雲,還是張軍輝三人,亦或是江晚吟六人,此刻都一個不落地坐在餐廳內。
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緩緩向餐廳走來的薑淤泥和唐穎梨兩人。
而薑淤泥和唐穎梨兩人在眾人的審視下卻視若無睹,不急不慢地將手上的早餐放在餐桌上。
薑淤泥笑道:“新鮮出爐的豆漿和腸粉,快吃吧。”
而餐桌上的眾人卻一動不動,10雙眼睛就這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