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兩人便旁若無人且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而薑淤泥的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既不弄出多餘聲響,也未讓一滴汁水濺落在餐桌上。
雖然沒有慢條斯理,卻儘顯優雅從容。
不僅看呆了林紫薇三名富家千金,還讓準備看笑話的顧景和陳明兩人啞口無言。
因為哪怕讓他們來剝,他們也不能保證在不弄壞蝦肉的前提下把蝦肉完整的取出來。
顧景忽然感覺自己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薑淤泥對他的無視,反倒是顯得他有點像跳梁小醜了。
隻見他的眼底變得更加深沉,他冷冷威脅道:“哼,有種!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不是宴會的主辦方,他也沒有權利趕薑淤泥出去,而且在這裡鬨事的話會得罪主辦方,他沒那個膽子。
但不代表等薑淤泥離開宴會後,他沒能力教訓他...
麵對他的威脅,薑淤泥絲毫不在意,甚至連頭都不抬一下。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讓顧景臉色陰沉得似要滴水。
接著。
在顧景的再次示意下,陳明溫和道:“唐小姐。”
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唐穎梨下意識地看了陳明一眼。
後者笑道:“唐小姐,會剝卻吃不起可沒有一點用,像我顧哥就是天天吃這些的。”
“吃不起”三個字他咬得特彆重。
聞言。
唐穎梨直接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吃飯不再看他。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她自然知道陳明是什麼意思。
所以它選擇無視。
見此。
陳明低聲嘀咕道:“擱這裝什麼清高,我顧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
他以為他說得很小聲,除了顧景以外沒人聽到。
可他不知道薑淤泥是覺醒者,還是完美覺醒者。
陳明的嘀咕一句不落的落入他的耳中。
陳明話音剛落,薑淤泥手上的動作便停住,他緩緩抬頭看向陳明,聲音平靜道:“你說什麼?”
他們對他出言不遜,他可以不理會,因為這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可他們罵唐穎梨...
那不行...
陳明沒想到會被他聽到,還不禁愣了一下。
隨後便為自己愣住的動作而感到羞惱。
自己居然被一個鄉巴佬鎮住...
陳明嘲諷道:“我說什麼要你管?鄉巴佬?”
薑淤泥輕歎一聲,其實他對於顧景和陳明的行為感到很是不解。
他們為什麼敢不做調查就敢這般直接地在一個陌生人麵前如此囂張。
就因為他們坐在餐廳的靠角落的位置麼...
就因為他沒有報上家族的名字麼...
就因為他沒有使用刀叉去剝蝦麼...
也許絕大多數的富家子弟都喜歡高調行事,但應該不是所有吧?
總會有一些很有實力的人同樣喜歡低調行事,而眼前的兩人卻絲毫不怕踢到鐵板。
真不知該說他們自大...
還是愚蠢...
自大且愚蠢或許更合適...
他想給眼前這兩個家夥一些教訓,可他還沒來得及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