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柔漂亮的眼眸中滿是茫然,她原本以為唐穎梨會回答“那都是借口”,或者簡單乾脆地說“不跳”。
但她怎樣也想不到唐穎梨竟然會說“當然”。
這個出乎預料的回答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方才唐穎梨不是說是為了不讓“彌宇”和那個女生跳舞才這麼說的麼...
哦不對...
是為了不讓自己頭上長出青青草原才那樣說的...
那現在目標達到了為什麼還要和“彌宇”去跳舞呢...
“既然剛剛我們都這麼和那名女生說了,如果不去跳一個倒是顯得身為出勤者的我們在故意戲弄她了。”唐穎梨輕聲解釋道。
說著,她沒有等待葉芷柔的問話,也沒有過多停留,直接便拉起薑淤泥的手腕往舞池中走去。
她沒有選擇去拉薑淤泥的手,因為她不敢...
而薑淤泥則是在她身後呆呆地看著她絕美的背影,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腕走。
隻留下在原地淩亂和不解的葉芷柔和李曉東兩人。
李曉東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葉芷柔:“這對嗎?”
葉芷柔也同樣回以他疑惑的神色:“這對嗎?”
“我不知道啊。”李曉東茫然地搖了搖腦袋。
“這肯定不對啊。”葉芷柔扶額,無語道。
這對了才有鬼哦...
雖然她也沒有知曉具體是什麼情況,所以她決定先理清一下思路。
然後今晚好好盤問一下唐穎梨,免得又被她忽悠過去。
而此時唐穎梨和薑淤泥已然臨近舞台邊緣。
薑淤泥有些懵懂地低聲問道:“唐老師,你會跳舞嗎?”
雖然他不覺得丟人,但他也會覺得局促,他更怕唐穎梨覺得尷尬。
唐穎梨眼睛轉了轉,淺笑道:“應該還會一點吧。”
“不然我們趕緊下去,不然待會又要被這群富豪看笑話了。”薑淤泥輕聲道。
方才他們吃飯的時候便是被顧景和陳明百般嘲諷的。
因此薑淤泥如今對那些心高氣傲的富人也是深有體會。
但他也清楚並不是所有的富豪都是這般,他在紀承霄身上便沒有感受到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紀承霄很自信,他也清楚自己很厲害,但他並沒有表現得很狂傲,更沒有盛氣淩人。
與顧景的差距,一眼便可以看出。
唐穎梨微微偏過腦袋向他問道:“和我一起跳舞,你害怕被人笑話嗎?”
薑淤泥搖了搖腦袋:“我不害怕被人笑話,我隻是害怕唐老師被人笑話。
畢竟那種刻薄的話語聽著還是不太舒服的,我不想讓唐老師難受。”
聞言。
唐穎梨呆了呆,美眸看著眼前的薑淤泥略微有些怔神。
換作任何一個人來說出這番話或許會很煽情,會顯得很做作和油膩,更有甚者還可能會有一點虛情假意。
但這番話從薑淤泥口中說出來卻沒有絲毫那種感覺。
因為她清楚薑淤泥所說的都是他的真心話,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總是處處為她著想。
當初選擇離開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後來跟她組隊也同樣如此。
事實上,他對所有對他沒有惡意的人都是抱以真心...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從多麼惡劣與黑暗的一個地方中長大...
那裡沒有愛,但他的心靈卻始終保持善良...
那裡沒有光,但他卻可以成為她心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