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賓客們之所以覺得很有意思是因為場中正在跳舞的是一對非常年輕且漂亮的俊男美女。
唐穎梨裙擺輕盈如羽,發絲隨性地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頸邊,宛如從畫中走來的仙子。
而一旁的薑淤泥,則是身著修身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長褲,身姿挺拔,隻是臉上帶著初涉舞蹈的局促。
兩人一人負責教,一人負責學,沒有花哨的技巧,也沒有十分優美的舞姿。
卻把年輕該有的青澀完美的勾勒出來...
突然。
隻見場中女孩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略微拐了一下,而此時她的手被男孩牽著,後背也被男孩扶著。
不知是女孩順勢而為還是男孩有意牽引的緣故,女孩直接倒在了男孩的懷裡...
見此,賓客們頓時紛紛驚呼起來,發出曖昧的聲音起哄附和。
看見這一幕的葉芷柔也是瞪大眼睛看著,似乎要把兩人接下來的一舉一動全部收入眼中。
李曉東則是張大嘴巴,完全能塞下一整顆雞蛋。
他嘴裡喃喃道:“到底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身為當事人的唐穎梨則已經懵了。
此時她小巧的腦袋正抵在薑淤泥寬闊的胸膛上。
整個人的重心也依靠在薑淤泥的身上。
這一撞把她的腦袋撞得一片空白,連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了,仿佛被薑淤泥的結實的胸膛擋在外邊一般。
薑淤泥身上穿的西裝襯衫很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上的溫度、強健有力的心跳聲,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鼻尖上滿是薑淤泥身上的氣息。
但她也沒有愣住很久,呆滯僅僅維持了一瞬間。
緊接著。
周圍賓客的起哄聲便如洪水般灌進她的耳朵裡。
周邊投來的目光和傳來的聲音使得她的呼吸都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起來,胸脯也微微起伏。
她緩緩站穩,漸漸找回屬於自己身體的重量,然後腦袋慢慢地從薑淤泥的胸膛上起開。
幾縷碎發因為她慌亂的動作從發髻中散落,輕輕貼在她滿是紅暈的臉頰上。
她沒有去看薑淤泥,她依稀記得這種事情是今天晚上第二次發生了。
一次被他扶住腰,一次倒在他的懷裡...
她沒有穿過高跟鞋,但她畢竟是覺醒者,即使沒穿過高跟鞋,通過遠超常人的身體協調性也能很快適應。
但終究還是不太習慣,有時不經意間還是會不小心崴到腳。
不過,她憑借著覺醒者的身體素質還是可以很快地調整身形,但身形還是難免會踉蹌一下。
上一次是薑淤泥眼疾手快摟住了她的腰...
這一次是她順勢靠在薑淤泥身上,但因為薑淤泥本來就扶住她後背的緣故。
顯得她是依偎在薑淤泥的懷裡...
好似薑淤泥將她抱住...
這麼是葉芷柔和李曉東目瞪口呆的原因。
隻見唐穎梨目光躲閃,薑淤泥則沒有。
他隻是低頭垂眸,用明亮的眼睛明晃晃地看著她,他低聲問道:“腳有崴到嗎?”
唐穎梨甚至可以感受到頭頂傳來他的氣息。
她搖了搖腦袋,如同甩動的撥浪鼓一般:“我沒事。”
可她的臉蛋卻愈發滾燙。
因為在垂眸的餘光中,她正好可以看見薑淤泥領口歪斜的紐扣。
隱隱能看見襯衫裡麵清晰的肌肉線條。
況且。
此時兩人的距離極近,讓她感到略微有些局促和不知所措,修長的睫毛在臉頰投下顫抖的陰影。
但她的所有異樣在舞廳燈光和音樂的掩護下,隻是顯得她有些許呆滯。
她試圖整理思緒,重新找回作為“唐老師”的從容。
可內心的慌亂卻如脫韁的野馬,怎麼也控製不住。
隻能在這慌亂中,強裝鎮定地繼續舞蹈教學。
多年的清冷仍然在此刻發揮了作用,她快速壓下心中的異樣和悸動。
隨後低聲說道:“我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