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唐醋排骨:【這個一時之間我也說不清楚,隨著經曆的豐富,我想以後你自然就會明白的。】
彌宇:【嘛這個不需要學習嗎?】
唐醋排骨:【這個不同於課本上的知識,所以不用刻意去學。
你也不需要著急去知道原因,慢慢地你就能理解了。】
唐穎梨又補了一句:【但是需要你去用心感受。】
彌宇:【哦。】
彌宇:【學生知道了,那唐老師晚安。】
唐醋排骨:【嗯嗯,晚安,薑老師。】
唐穎梨看著已然息屏的手機屏幕發呆,她沒有選擇直接告訴薑淤泥原因。
因為說了其實也沒用,因為薑淤泥還並不能理解和感受到那種情緒。
就好比數學課本上的數學公式,你看一眼興許就能夠將它記住。
但你卻不知道這個公式是怎麼用的,更不知道它是怎麼來的。
既然薑淤泥現在還不能感受到這種情緒,那她說再多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那沒有任何意義...
再者。
無論她怎麼說,她所說的東西都會對他產生一定的引導性作用...
她不想這樣...
……
夏曆二零八六年八月十七日。
晚上9點。
今晚的夜空如同被潑上濃墨的臟抹布,有些厚重,壓得人有些沉悶。
鉛灰色的雲層在夜空中層層堆疊,將月光死死囚禁在雲翳深處。
僅透出幾縷慘淡的微光,像是久病之人眼底渾濁的瞳仁。
八月中旬悶熱的晚風裹挾著潮濕的水汽掠過,吹得路邊的樹葉無力地顫動,卻帶不來一絲涼意。
薑淤泥五人悄然來到一間荒廢的中學校門前。
這段時間他們一有空便光顧附近出勤區的墮落場。
而顯然,今晚也是如此。
自從八月初的貢獻值排行公布以後。
他們這半個月的行程好似又回到了剛來出勤時的樣子。
每天都在努力賺取貢獻值的路上。
畢竟,薑淤泥的貢獻值著實有些窘迫。
而他們通過這段時間的奔波,他們也確實賺取了不少貢獻值。
不管怎麼說,墮落場也可以算是墮落者們的一個聚集地了,甚至說是一個小據點都不過分。
因為有些墮落者甚至會在墮落場裡休息。
育英中學——這是他們眼前這所學校的名字,同時也是他們今晚的目標。
從外圍看,夜色已經完全浸透了校園,廢棄的教學樓像頭蹲伏的巨獸一般。
破碎的玻璃窗戶黑洞洞地盯著天空,幾扇歪斜的百葉窗在風裡吱呀搖晃,像是某種瀕死的嗚咽。
而校門口的校名石碑早已裂成兩半,“育英”二字上爬滿青苔,歪斜地倒在雜草叢生的花壇裡。
幾株狗尾巴草在夜風裡詭異地搖晃,像是無數隻瘦骨嶙峋的手在招魂。
還未進入校門,幾人便隱隱嗅到一股潮濕的黴味裹挾著腐爛氣息朝他們撲麵而來。
一陣微風吹來,鐵門上鏽蝕的鉸鏈敲打著鐵門發出“哐當”的聲響。
很是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