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型獸人自知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可明明在過去的一年中都沒有出現過完美覺醒者的。
而它也知道出勤者基本是固定在某個出區域出勤的,而之前從來沒有完美出勤者來過這裡。
怎麼今晚就突然來了這麼一尊大佛...
沒有絲毫猶豫,它猛地進入狂暴狀態,因為它知道隻有這樣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隻見它的幽綠的瞳孔漸漸染上血絲,很快就變得一片血紅,透著無儘的瘋狂和暴戾。
薑淤泥卻絲毫不懼,隻見他匕首反握,刀光如電光火石般向猩猩型獸人的脖子掠去。
進入了狂暴狀態後的猩猩型獸人也是毫不畏懼地抬起自己的爪子迎向薑淤泥。
現在的它已然不記得自己的另一隻爪子就是在方才被薑淤泥劃斷。
“鏘——”
刀爪相碰。
沒有絲毫的意外,在硬碰硬的情況下,手持靈器的薑淤泥再一次輕易地劃斷了猩猩型獸人的爪子。
猩猩型獸人卻沒有哀嚎,因為它能感受到的不過是細微的疼痛感。
隻見它一聲怒吼後便想繼續朝薑淤泥發起進攻。
可薑淤泥並沒有給它這個機會,在一刀揮完後,薑淤泥的肘關節便已然對準猩猩型獸人的胸膛。
論力量和速度,猩猩型獸人遠不是薑淤泥的對手,論戰鬥技巧更是如此。
隨著薑淤泥一記肘擊,猩猩型獸人瞬間被轟飛。
碩大的軀體離地而起,直接砸在教室前方的牆上,連同整個教室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老舊的吊燈因無法承受這種程度的晃動掉落下來。
薑淤泥緩緩朝跪倒在地上的猩猩型獸人的走去,後者想要掙紮地站起來,可最後隻能吐出一大口猩紅。
顯然,這一記肘擊雖然沒有給它帶來致命的傷害。
卻也給它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重創。
薑淤泥沒有絲毫憐憫地抬起手中的匕首,準備給予它最後一擊。
這時。
一道粗狂且帶點戲謔的聲音從教室後方響起:“喂!兄弟,把它讓給我如何?”
薑淤泥眸子中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但他知道那聲音並非是張軍輝和李曉東中任何一個...
雖然他方才在對付眼前的猩猩型獸人。
但因為猩猩型獸人並不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
所以他分出了一部分的心神留意著周邊的一切。
防止有其他的墮落者聞聲趕來,或早已經埋伏在此地。
而他剛剛通過完美覺醒者的敏銳感官,並沒有感知到周圍出現任何異常...
更沒有聽到腳步聲...
那他身後之人是誰?
沒有繼續思考,他緩緩轉過身看向聲源處。
隻見是一個光頭壯漢正蹲在玻璃碎裂的窗台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雖然這壯漢蹲著,但目測他足有兩米高,虎背熊腰的身形如同鐵塔般壓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