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淤泥不禁思考,他們的笑聲到底是什麼意思。
忽然間,他似乎抓住了什麼。
張軍輝約楚瀟雲出去是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
江晚吟等人覺得這件事情很有意思,所以才笑是麼...
那他們在談到他和唐穎梨時也會嬉笑也是覺得很有意思麼。
為什麼...
為什麼他覺得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而他們卻覺得好笑呢...
他想不明白...
但他也沒有繼續糾結此事。
就像江晚吟等人聽到張軍輝要向楚瀟雲表白會笑,而他卻覺得沒什麼好笑一樣。
即使他已經接觸外界兩年半的時間、即使已經他以極快的速度融入這個社會。
但他過去的經曆終究是會讓他和常人有些許差彆的。
他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不再思考這個問題。
也許就像唐穎梨說的那樣,有些東西不同於課本上的知識,不是腦子聰明或者說光靠腦袋就能學會的。
不然人工智能就完全可以取代人類了。
而那些東西需要他擁有更豐富的經曆後,需要他去用心感受才能夠抓住並理解。
而在此之前,他不需要著急去探索。
……
飯後。
唐穎梨的房間中,薑淤泥嫻熟地為她吹著頭發,感受著她發絲間的柔順和獨特清香。
隨著張軍輝、江晚吟和楚瀟雲等人逐漸了解到他和唐穎梨如今的關係並不一般後。
他們兩人相比於剛相認那會也是放開了很多。
他們再沒有很刻意去隱藏什麼,而是逐漸回到了他們之前的相處模式上。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之前更加親密了。
此時。
少女身著的吊帶睡裙宛如被揉碎的晚霞。
淺粉底色上暈染著層層疊疊的奶油白花瓣印花。
吊帶由細巧的蕾絲繩編織而成,輕輕搭在她白皙光滑的香肩上。
香肩之下,是那恰似造物主精心雕琢的鎖骨,精致的弧痕宛如新月低垂,在頸間勾勒出溫柔的輪廓。
裙擺落至其膝上三寸,一截纖細的小腿在椅子下方晃悠,很是愜意。
唐穎梨眯起眼睛:“薑老師越來越會吹頭發了。”
薑淤泥神氣道:“那可不。”
唐穎梨隻是勾了勾嘴角,卻沒有說話。
猶豫片刻後,她輕聲道:“薑老師...距離9月1日還有幾天時間,你想和我一起回去看一下吳叔叔和琴姨嗎?”
薑淤泥微滯,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見身後之人沒有傳來聲音,唐穎梨緩緩開口:“你不想嗎?”
語氣中藏著淡淡的失落。
因為少女隱藏得極好,薑淤泥並沒有感受到唐穎梨語氣上的變化。
但他依然連忙道:“不是的。”
聞言。
唐穎梨好奇道:“那薑老師為什麼猶豫了?”
她很了解薑淤泥,一般她問薑淤泥要不要做什麼,薑淤泥基本上不會拒絕。
至少她第一時之間沒有在腦海中搜索到薑淤泥拒絕過他的情景,甚至連猶豫的情況都不曾出現過。
事實上,薑淤泥也很少會拒絕彆人。
特彆是身邊的朋友或者是對他友善之人,他向來都是有求必應的。
薑淤泥有些局促道:“吳叔叔和琴姨他們應該會討厭我吧?”
聞言。
唐穎梨不禁微微一愣,她詫異問道:“他們...為什麼會討厭你?”
薑淤泥輕聲道:“因為我之前可以說是不辭而彆了,你應該很傷心,而他們心裡一定會怪我讓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