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蘇妙琴也沉默了,她知道從唐穎梨認識薑淤泥以來,吳建國從來沒有因為害怕唐穎梨遇人不淑而去調查薑淤泥。
即使因為職位的原因,吳建國想要調查一個人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他卻沒有這樣做。
就是因為出於對薑淤泥的尊重。
更何況,人品怎麼樣並不是通過調查就一定能得出結論的,得用心感受過才知道。
而這次是因為唐穎梨的說辭著實有些奇怪。
他們擔心薑淤泥的安危才調查了一下他的行蹤。
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調查結果。
這完全就是預料之外的狀況,讓他們充滿了疑惑...
……
“咚咚咚——”
唐穎梨輕輕敲門。
沒有讓兩人久等,大門很快就被打開。
前來開門的是吳俊亮,當他再次看到少女旁邊那道身影時,他的心裡很是複雜。
一年前,薑淤泥沒有選擇和唐穎梨一起去神諭大學。
他有為薑淤泥這樣丟下唐穎梨而氣憤。
同時也被薑淤泥從小的遭遇所震撼。
但他並沒有為薑淤泥的離開感到有一絲難過,甚至還有些慶幸。
不僅是因為他和薑淤泥不算熟悉的緣故。
他的父親是青山市公安局局長,母親是一個賢妻良母。
從小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他,品行三觀無疑是端正的。
但不代表他是無私的,薑淤泥的離開,意味著唐穎梨的身邊再一次空出了位置,也讓他看到了希望。
可時隔一年,薑淤泥再次回來了,而他的希望也似乎隨之破碎了。
吳俊亮的小心思,薑淤泥並不知道,他客氣地打招呼道:“俊亮哥好。”
而吳俊亮雖然心裡五味雜陳,但基本的禮貌並沒有丟。
他也是向薑淤泥笑著點了點頭。
在廚房準備晚餐的吳建國夫婦也是連忙聞聲趕來。
見到他們,薑淤泥的目光先是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便硬著頭皮向他們看去。
他略微有些生疏道:“吳叔叔好,琴姨好。”
聽聞這聲生疏的問候,唐穎梨微微挑了一下眉頭。
蘇妙琴柔聲說道:“淤泥啊,你終於來啦,可讓我和你吳叔叔久等了。”
吳建國也是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是啊淤泥,穎梨中午就到了,我還以為你們是約好一起回來呢。
結果一晃完過去,天都快暗了,你還沒到,都快把我和你琴姨等著急了。”
薑淤泥局促道:“對不起啊吳叔叔、琴姨久,讓你們等了。”
蘇妙琴哭笑不得道:“怎麼還用上對不起了!淤泥,我們隻是一年沒見,不是十年沒見哦!”
聞言。
唐穎梨“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薑淤泥則是訕訕地摸了摸腦袋。
“誒不對!咱們站門口做什麼,快進屋說吧!”蘇妙琴笑說道。
“爸,媽,怎麼感覺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都沒有這麼熱情啊。”吳俊亮不禁幽幽地嘀咕道。
“你小子能一樣嗎!咱們先進屋說吧!”吳建國笑道。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