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曆二零八六年九月一日。
清晨。
今日是神諭大學新生報到的日子,也是薑淤泥這些獲得引神名額的老生返校的日子。
薑淤泥剛來到學校安排的新宿舍,便看到宿舍裡已經有人比他先一步到達。
他笑道:“張大哥,你來這麼早啊?”
張軍輝聞聲向後看去,同時也笑道:“喲!彌老弟,你來啦。”
薑淤泥好奇道:“曉東呢?他半個小時前就在群裡說快到了,怎麼沒看到他人?”
張軍輝笑了笑:“眾所周知,每個人的口中的‘快了到了’都不太一樣。”
怎料他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李曉東的聲音:“讓我看看,張大哥這是在說誰的壞話呢?”
聽見他的聲音,薑淤泥和張軍輝皆是笑了起來。
於是,幾人先是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宿舍。
李曉東問道:“這宿舍是隻有我們三個人嗎?”
張軍輝答道:“是哦,我看名單上隻有我們三個人,而且這一次,神諭大學每間宿舍的人數都不固定。
所以我猜測他估計是按出勤時同一個隊伍的出勤者分配到一間宿舍。”
李曉東點了點。
但他忽然間頓了頓,不知道想起什麼,他低聲道:“不知道黃忠那家夥怎麼樣了?”
聞言。
張軍輝和薑淤泥也是微微一愣。
黃忠是他們剛來神諭大學時的室友,也是和李曉東一起通過神諭大學入學考核的。
他覺醒後的身體素質評定等級為中級。
但因為他想出勤時可以離家近一些,所以沒有選擇和他們三人一起出勤。
而他們其實是有一個宿舍群的,出勤前幾個月他們互相之間都有聯係。
可後麵幾個月,因為薑淤泥貢獻值點數窘迫,他們幾人忙著賺取貢獻值,便和黃忠減少了聯係。
黃忠也很少聯係他們。
在他們的覺醒者出勤階段結束後,也就是前幾天,張軍輝本想關心一下黃忠的情況。
詢問一下他有沒有獲得引神資格,可最終沒有問出口。
因為他們是獲得了引神名額那一方,在不確定黃忠有沒有獲得引神名額的情況下貿然主動去詢問黃忠。
可能會讓黃忠的心裡產生一定的落差,所以他選擇等黃忠的消息,讓黃忠來問。
而前幾天都在重逢和分彆的路上,張軍輝暫時把這件事情拋之後腦。
如今李曉東提起黃忠,張軍輝才想起來他一直沒有等到黃忠的消息。
他尋思片刻:“待會我在群裡問問他吧。”
薑淤泥和李曉東兩人微微頷首,之前同為舍友,彼此關係都還不錯,確實應當關心關心。
而按照流程,待會是新生先去操場集合聆聽校長發言。
接著下午才輪到他們,所以他們並不著急。
……
“黃忠沒有回我消息。”
張軍輝看著手機裡依然沒有絲毫動靜的群聊消息。
他的眉頭微皺,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群裡麵上一次消息已然是在一個多月前了。
他們是因為在做最後的衝刺,忙於獲取貢更多的獻值。
所以沒有多餘的時間和心思在群裡聊天。
而黃忠也恰巧沒有聯係過他們。
如今將近兩個小時前給他發的短信他也沒有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