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唐穎梨攥著衣角的手指突然微微收緊,呼吸懸在胸腔裡遲遲沒有落下。
少年的聲音裹著夏天的暖風傳來,每個字都像帶著溫度的羽毛,輕輕地掃過她發燙的耳尖。
那些笨拙卻滾燙的字句像是魔法的咒語,讓她那顆不安的心臟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又以更劇烈的頻率跳動著。
可她仍然故作鎮定地輕聲道:“哦...我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嗯,那唐老師也快回宿舍吧。”
說著,薑淤泥又揉了揉唐穎梨的頭發。
這個行為,也許是突發奇想。
又興許是在出勤點時幫唐穎梨吹頭發習慣了。
因為自從他們離開出勤點到至今,他都沒有再幫唐穎梨吹過頭發了。
所以他才會出奇地想去揉唐穎梨的頭發。
唐穎梨呆呆地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
她低聲喃喃道:“這家夥...好像也不是很笨呐...都學會安慰人了...”
……
下午。
兩千名獲得引神資格的覺醒者集中在偌大的操場上,皆很安靜。
因為在上一年離開神諭大學前,眾人已然略微見識過墨予安的手段——
半空之中,空間如同科幻大片一般陡然碎裂,形成神諭大學的校訓。
直接把當時還沒有見過大場麵的他們深深地震撼住了。
都直接嚇傻了...
因此,如今墨予安在他們心中的身影無限高大,
大家皆是抱著敬重和敬畏的心理等待著他的發言。
薑淤泥也是期待地看著前方那座古樸大氣的看台。
他在期待薑國賢會不會上台發言,畢竟上一年薑國賢也有發言。
接著。
他忽然想到,他是有薑國賢聯係方式的。
而他還沒有把自己已經獲得引神名額這個消息告訴他。
他尋思著待會引神之後或者晚上可以聯係一下薑國賢。
把自己今年也來到神諭大學的消息告訴他。
告訴他還可以像上一年一般和他一起釣魚。
而這也是他們兩人上一年的約定...
沒有讓眾人久等,隻見一個兩鬢斑白,麵目慈祥的老人緩緩走上看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老人自然是墨予安,他麵帶笑意地看著台下的眾人。
“同學們好,老朽知道有些同學上一年才見過我,而有些同學則是與老朽時隔兩年後再次見麵。
所以,我擔心有些同學可能不太記得老朽。
我便在這裡再次自我介紹一下吧。
大家好,我是神諭大學校長墨予安。
很高興,可以再次與大家在神諭大學見麵。
這一年,老朽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大家一定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和克服了極大的困難才能夠站在這裡。
在此,老朽衷心地向大家表示辛苦了!
暗夜的出現,讓警察,軍隊都拿它們沒有太多的辦法。
人民的安全、社會安全以及國家安全岌岌可危、深受暗夜的威脅。
這一切皆是因為暗夜的怪物們擁有著常人無法匹敵的力量。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能夠站出來,需要我們,也需要你們。
這條路注定是殘酷的,也注定會是一條伴隨著血與淚的道路。
這條路鋪滿荊棘,可能會讓你們遍體鱗傷,也可能會讓你們客死他鄉。
但你們仍然選擇不畏死亡來到神諭大學,並且克服萬難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