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東是真的很開心,因為他的骨子裡並不是一個懦弱的人。
而他出勤時因為自己隻是一個低級覺醒者,所以很多時候他隻能站在隊友的身後。
這不僅是為了他自己的安全著想,也是為了整個團隊著想。
畢竟,他一腔孤勇衝向前去的話,不僅會讓自己白白丟失了性命,還會讓隊友失去引神資格。
所以,他不能擋在隊友身前...
但是,不代表他不敢站在隊友身前...
更不代表他貪生怕死...
他也渴望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也希望自己可以和隊友並肩作戰...
但是實力並不允許他這麼做...
而如今...
他似乎可以了...
他來神諭大學的目的便是希望自己可以擁有類似於影視中的超凡之力。
也希望自己可以成為自己小時候心目中的超人。
如今似乎也隱隱做到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如今自己能力的具體強度,但他的神力是可以覆蓋全身的。
而通過之前所了解的,關於神力的部分評判準則。
他推斷自己至少應該也是一個中級引神者。
而哪怕他是一個中級引神者,他其實也很知足了,因為他也清楚有些東西強求不來。
最起碼他不再是低級,起碼在等級層麵上說,他比上一年要有所進步。
不再是任人隨意拿捏的底層出勤者,也不再是某個級彆裡麵的底層。
所以他是真心為自己實力的提升感到高興。
薑淤泥和張軍輝也是由衷為李曉東感到高興。
進入神諭大學後,他們便被分到同一個宿舍。
他們自然知道李曉東在得知自己隻是一個低級覺醒者時是多麼的失落。
出勤組隊時,他還擔心自己會拖累他們。
真正出勤時,他也曾經好幾次向他們道歉說自己拖累了他們。
而如今...
他再也不用擔心會拖累他們了...
張軍輝笑道:“可以啊曉東,你們看老天爺果然還是公平的,在為我們關上一扇門的同時,還會給我們留下一扇窗。”
李曉東點了點腦袋表示讚同,同時傻乎乎地笑著。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得到自己喜歡玩具的孩子。
見他這副樣子,張軍輝隻是一邊笑著,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笑道:“可惜我們也不知道神力的具體評定標準,但我感覺自己的神力應該沒有你們兩個強。”
李曉東擺了擺手:“既然咱們都不知道評定標準,張大哥怎麼能直接下定論呢?”
張軍輝說道:“按照墨校長的話來說,你們兩人一個是光屬性的神力,一個是風屬性的神力。
你們倆的神力從稀有程度上來說,都要比我這個土屬性神力要稀有得多。”
薑淤泥認真糾正道:“可張大哥,墨校長也說過神力的屬性稀有程度不代表神力的強弱,神力的屬性普遍不代表該神力就一定弱呀。”
張軍輝笑道:“話雖如此沒錯,但彌老弟你可以在體外凝聚神力光球。
曉東周身散溢的神力可以把宿舍弄成這般模樣,而我的神力卻是平平無奇。”
聞言。
薑淤泥和李曉東兩人皆是沉默,因為表麵上看確實是如同張軍輝所說的這般。
宿舍內氣氛凝固數秒後。
薑淤泥安慰道:“在最終評定結果出來之前咱們都不著急下定論,說不定隻是張大哥的神力比較低調呢!土屬性聽上去就比較低調、沉穩。”
張軍輝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不禁笑道:“彌老弟真的成長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