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底下眾人依然保持著先前的沉默,但大家的眼神又漸漸開始堅定起來。
且不說他們目標宏大,想位列在造神名單中了。
主要是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後路可言了。
他們必須要想辦法在引神階段出勤中保障自己的安全。
而想要保障自己的安全,就必須提升自己的實力。
見眾人慢慢緩過神來,陳烽臉上的冷峻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好,接下來我們開始學習內視和釋放體內的神力,但這一過程在教室裡進行顯然不太合適,大家都跟我來吧。”
說著,陳烽也不再多言,率先走出了教室。
教室內眾人也紛紛起身跟上陳烽的腳步。
路上。
葉芷柔打趣說道:“彌大帥哥,沒想到你竟然可以硬抗老師釋放的威壓啊。”
李曉東也是驚歎:“是啊彌宇,你是不知道在你沒來之前,老師一進來便對我們釋放威壓,那叫一個難受啊。”
張軍輝笑道:“咱們都一起出勤一年多了,我覺得我們應該要習慣無論彌老弟做出什麼事情都不應該驚訝才對。”
聞言。
葉芷柔和李曉東皆是微微頷首。
“也是。”
見他們這般你一言我一句的,薑淤泥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似乎還不知道葉芷柔覺醒了什麼能力。
唐穎梨昨晚回宿舍後應該也和她交流了如何釋放自己體內的身體才是...
正當他想開口詢問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他們旁邊響起。
“嘖嘖!老師不過是放海而已,真就以為自己比彆人厲害啊。”
聲音中帶著些許不加隱藏的嘲諷。
薑淤泥幾人微微一愣,隨後向身旁看去。
隻見那是一個銀灰色頭發被發膠抓得淩亂上翹的青年。
頭發是挑染的,還有幾縷碎發隨意地垂在眉骨。
他上身穿著一件無袖休閒服,露出一截精壯的手臂。
手掌和手腕輕佻地揣進破洞牛仔褲的褲兜裡。
褲鏈上還晃蕩著三枚不同款式的金屬鑰匙,走動時嘩啦作響。
很是張揚顯眼...
麵對他挑釁般的話語,李曉東第一個回懟道:“老師明明都已經說了他承受的威壓比我們更強。
都已經成為引神者了,你的耳朵還這麼不靈光?”
銀灰發青年淡淡地瞥了李曉東一眼:“你這麼急做什麼?你是他狗腿子麼?”
“你!”
還不待李曉東接著反駁,張軍輝便攔住他。
張軍輝平靜地說道:“同學,大家都是同學,你沒有必要這樣咄咄逼人吧?”
銀灰發男子玩味道:“我沒有咄咄逼人,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他們注射引神劑後已然步入引神者這一層次,但陳烽卻仍然可以通過威壓讓他們將近兩百號人抬不起頭來。
可見陳烽很有可能就是一名尊者。
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都承受不了的威壓,但薑淤泥卻可以。
甚至是在比他們所承受的威壓更強大的威壓下沒有太大的反應,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這麼多的引神者中就薑淤泥一個特殊。
所以,他覺得陳烽是故意放水然後騙他們說薑淤泥承受的威壓比他們更加強烈。
然後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挫挫他們的銳氣,讓他們覺得如今已經有人領先於他們,讓他們產生危機感,從而讓他們奮發圖強。
畢竟。
他也是憑借自己努力獲得引神資格的,他此前也是一名高級覺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