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淤泥思考片刻後,忽然聽到陽台傳來些許動靜,應該是張軍輝剛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了。
隻見他格外明亮的眸子轉了轉,然後悄然下了床...
張軍輝光著膀子在陽台上整理內務。
忽然。
“哢噠——”
薑淤泥推開陽台門從宿舍裡麵走了出來。
張軍輝回頭,見到是薑淤泥後笑道:“彌老弟,是想上廁所嗎?”
薑淤泥搖了搖腦袋,直言道:“不是上廁所,我是有些問題想要問張大哥。”
聞言。
張軍輝好奇問道:“什麼問題呀?”
在出勤期間,薑淤泥也經常和他探討問題。
那些問題有關於社會經驗的、有關於人際交往的、也有關於生活常識的……
而他每次都會認真地回答薑淤泥的問題。
而他也沒覺得薑淤泥所提問的問題有什麼不妥。
因為他知道薑淤泥在去年也就剛剛高中畢業,他沒有真正意義上踏足過社會,人生閱曆和經驗也相對較少。
再加上薑淤泥好學,且兩人關係也很好,所以每次他都會把自己所知道的傾囊相授。
隻見兩人來到陽台上的護欄上,薑淤泥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放鬆,靠在護欄上看著宿舍樓下的景物。
因為他們宿舍所在的樓層比較高,足夠他們去俯瞰朝向他們的校園。
今晚的夜空沒有月亮,夜色就像一塊深藍色的絲絨,輕輕地蓋在頭頂,星星便成了綴在上麵的碎鑽。
有的亮得紮眼,像被擦亮的銀釘;有的暗些,蒙著層淡淡的光暈,倒像是藏在雲絮後的螢火。
而星空之下,借助點點星光和校道邊上明亮的路燈。
薑淤泥能看到麵前的校園就像被精心熨燙過的襯衫,線條利落得讓人舒服。
教學樓的樓頂就像是一塊方正的淺灰色格子,方方正正地鋪開,沒有多餘的裝飾。
樓與樓之間隔著一大片草坪,憑借著不遠處傳來的微弱燈光和遠超常人的視覺能力。
薑淤泥可以看見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齊齊。
草坪的顏色是那種剛洗過的嫩青,偶爾有幾條灰白的石板路斜斜穿過,把綠色切成溫柔的幾何形狀。
校園內沒有繁雜的雕塑和裝飾,也沒有花哨的花壇。
連校道旁的植被都被種得規規整整,一行行站得筆直。
枝葉在風裡輕輕搖晃,倒像是給這大氣的布局添了幾筆柔軟的注腳。
薑淤泥甚至還能看到距離宿舍樓較遠的一個試煉場,其上空正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這意味著在這個點還有同學在試煉場中練習,所以試煉場中的防禦光幕才會亮起。
神諭大學不同其他一般的大學,無論是剛來到神諭大學的覺醒者新生。
還是他們這些回到神諭大學進行引神的老生。
在他們待在神諭大學的這一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們是不允許外出的。
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在這一兩個月中不多加練習自己所掌握的超凡之力,而是整日出去外麵“遊山玩水”。
此外,神諭大學也不存在宿舍門禁這一說法。
因為無論是身為引神者的他們,亦或是身為覺醒者的新生,他們的身體素質都遠遠超越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