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穎梨微微皺眉,心中升起一股厭惡。
一是黃毛的語氣和動作令她很討厭。
二是黃毛的話語十分嫻熟自然,看起來不像是臨時組織的需要,這幾個家夥是老手!
他們憑借著自己是覺醒者而為非作歹,也不知他們已經傷害過多少個年輕女孩了...
此時。
另一個戴耳釘的男生更過分,伸手就想去碰唐穎梨的杯子,嘴裡還念叨:“美女,彆跟他客氣,喝杯酒怎麼了……”
他的手還沒碰到杯子,就突然頓在半空中,像是被無形的東西纏住了,怎麼使勁都動不了。
這是唐穎梨的精神念力。
但她並沒有下重手,隻是用念力裹住了對方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戴耳釘的男生臉色一變,用力甩了甩手,可手腕卻像被粘在了空氣裡。
“怎麼回事?我的手怎麼動不了了?”
黃毛也察覺到不對,但隨即笑道:“你小子又搞什麼新花樣?彆鬨!”
顯然。
通常都是主動去欺負彆人的他們並沒有意識到,他們這次踢到鐵板了。
戴耳釘男疑惑道:“真動不了啊...不對,我又能動了。”
他無法伸手去拿杯子,卻可以倒退。
黃毛卻沒有理會他,全當是他在玩什麼花樣,相處久了,他也許不能摸清對方肚子裡裝著什麼壞水。
但他知道一定不是好水。
還不等戴耳釘男有進一步動作,他便率先向薑淤泥進行發難。
因為他覺得薑淤泥坐在這裡很礙事,特彆是看到他那張帥氣的臉龐,就想把那張臉的主人揍一頓。
沒有其他什麼原因,就是單純的不爽。
隻見他大聲向薑淤泥嗬斥道:“你小子滾一邊去!”
他也不算十分愚蠢,並沒有直接動手。
因為周邊有許多人,再加上他們身為覺醒者這層敏感身份,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鬨大,引起過多人的關注。
一旦事情傳到神諭大學和國刃部門那邊,指不定要受到什麼懲罰。
薑淤泥平靜道:“如果我說不呢?”
他知道眼前這些人是來鬨事的,自然不會跟他們客氣。
“不?”
隻見黃毛咧嘴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隨後一手握住薑淤泥身前的啤酒瓶。
緊接著。
薑淤泥便看向啤酒瓶上瞬間出現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紋,並且裂紋逐漸向整個啤酒瓶蔓延。
“不滾的話,這大晚上的,你可千萬不要去人少的地方哦。”
一邊威脅著,黃毛正期待薑淤泥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然後屁滾尿流地滾到一邊去。
怎料。
薑淤泥竟然不為所動,仿佛沒有聽見他說話一般。
“踏馬的,裝什麼呢!”
黃毛徹底毛了,薑淤泥的行為於他而言無疑是赤裸裸的藐視。
他可沒有這麼好的耐心和脾氣,他猛地揮拳朝薑淤泥的臉上打去。
這一拳很快,帶著覺醒者該有的力量,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少說也得斷兩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