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青年見狀冷哼一聲,輕車熟路地戴上自己的拳套。
而後沒有絲毫客氣,他先大喝一聲,猛地朝薑淤泥衝去,直接朝薑淤泥的麵門揮了個直拳。
其拳風淩厲,帶著點破空聲。
周圍的青年都不禁驚呼,暗暗為薑淤泥默哀。
因為兩人都沒有佩戴護具,所以他們估摸著李姓青年這一拳下去,薑淤泥估計得落得一個鼻青臉腫的下場。
李姓青年心裡更是得意——這一拳他用了七分力,一般的、以娛樂為主的搏擊愛好者根本躲不開。
顯然。
他自然而然地把薑淤泥和唐穎梨歸為娛樂搏擊一類。
畢竟。
薑淤泥和唐穎梨兩人的外貌看上去就嬌生慣養,不像是會腳踏實地練習搏擊的樣子。
可就在他的拳頭快碰到薑淤泥鼻子的時候。
薑淤泥突然側身,動作快得像一陣風,輕鬆躲過了這一拳。
他甚至還騰出右手,在李姓青年的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像是在嘲諷“太慢了”。
青年一愣,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他沒想到薑淤泥反應這麼快,連忙收拳,又出了個組合拳,左拳打腰,右拳打胸,招招都照著搏擊教材裡的標準動作來。
但在薑淤泥眼裡,這組合拳簡直破綻百出。
他當年在地下拳台練的就是“野路子”,專打破綻,跟高級拳手相比,青年的招式太“規矩”,也太好預判了。
而李姓青年的實力大概也就相當於城東擂台低級拳手裡的中上水平。
隻見薑淤泥腳步輕盈地躲閃,偶爾抬手格擋,每次都精準地擋在青年的拳頭上。
他的力道不大,卻像堵牆似的,讓青年的拳頭根本用不上勁。
他並沒有打算一招秒殺眼前的李姓青年。
因為那樣的話,李姓青年隻會感到震驚,不會感到無地自容。
他隻會把原因歸結為對手太強大,恨他扮豬吃老虎讓他丟臉。
所以他需要讓李姓青年逐漸感到無力,從而慢慢瓦解他心中的驕傲和張揚。
這樣才能給予他更為沉重的打擊,讓他更清楚地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要問他為什麼會這麼了解李姓青年的心理,問就是這段時間學習心理學的成果。
果不其然。
隻見李姓青年越打越急,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本來想在唐穎梨麵前好好表現的,結果打了半天,對方像條泥鰍一樣,連薑淤泥的衣角都沒碰到。
反倒是他自己累得氣喘籲籲,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
不過,薑淤泥的攻擊對他也沒有造成太大威脅就是了。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他咬咬牙,繼續對薑淤泥展開進攻。
可隨著他不斷進攻,他愈是發現——自己拿薑淤泥似乎沒有絲毫辦法。
並且薑淤泥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這是他最無法接受的。
他可是省賽三等獎啊!竟然奈何不了一個以搏擊為娛樂的花架子!
開什麼玩笑!
一瞬間,他抓住薑淤泥的一個破綻,並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掃堂腿,想以此把薑淤泥絆倒。
然後把薑淤泥按在地上暴揍一頓,看他還怎麼閃避。
這招他大概練了有兩年半,放倒過不少同校的對手,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無往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