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薑淤泥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自己抱了這麼久,抱得也有點緊,唐穎梨是不是感到不舒服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有些慌亂地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雙手。
唐穎梨感受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看著他有些無措的樣子,她忍不住抿嘴輕笑,臉頰緋紅未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笨蛋薑老師,我問你好抱嗎?又不是不讓你抱...”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也覺得剛才那個姿勢實在讓人臉紅心跳,便順勢用手撐著他的胸膛,借力坐起了身,離開了他的懷抱。
驟然失去懷中的溫軟,薑淤泥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落,但他也隨著她的動作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似乎真的在認真思索她剛才那個問題。
幾秒後,他低聲道:“好抱。”
“撲哧——”
唐穎梨被他這副一本正經回答“好不好抱”的模樣徹底逗笑,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方才那點曖昧的羞澀也被這帶著點“呆氣”的真誠衝淡了不少。
忽然。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淺笑著說道:“對了薑老師,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薑老師睡得那麼沉,那麼香,我還以為薑老師一點都沒想念我呢。”
聞言。
薑淤泥連忙反駁道:“怎麼可能不擔心呀?唐老師,你知道自己去執行這個任務,離開了多少天嗎?”
唐穎梨歪著頭想了想,她在任務中精神高度緊張,根本沒有餘力去細數日子,她大致算了一下。
“應該...有兩個月了吧?具體多少天就不太清楚了。”
薑淤泥看著她,眼神無比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唐老師整整離開了六十四天!”
“我每天最擔心的就是會收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他頓了頓,沒有詳細描述那些寢食難安、心神不寧的日子。
不需要薑淤泥具體說明,唐穎梨聽到這個具體的數字,以及他話語中深藏的煎熬。
她的心中頓時湧起濃濃的愧疚。
她垂下眼睫,輕聲道:“對不起啊,薑老師...任務期間,我沒辦法向外界傳遞任何信息,害你擔心了這麼久...”
“唐老師還說我笨蛋,這又不能怪唐老師啊。”
薑淤泥搖了搖腦袋,臉上露出了這些天以來第一個真正舒展的、帶著釋然的笑意。
“隻要唐老師安全回來就好。”
緊接著。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有些好奇地問道:“話說,唐老師剛剛把一些任務的細節告訴我,這不會違背國刃的規定嗎?”
唐穎梨聞言,狡黠地眨了眨眼,笑道:“國刃情報部確實再三強調,關於這個任務的一切,絕對不可以透露給任何人。”
“因為國刃將會在不久的未來,尋找合適的時機後將對那裡實施大規模的圍剿行動。”
說罷,不等薑淤泥反應過來,她便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輕聲道:“但薑老師會把這個信息說出去嗎?”
薑淤泥緩緩搖了搖腦袋:“我肯定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