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
“班長!你怎麼不早說!”錢軒睿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瞬間由審視變成了懊惱和幾分不好意思。
他轉向薑淤泥,原本那點“興師問罪”的氣勢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十分和善的笑容。
“哎呀呀,我就說這位道友看上去相貌堂堂、一身正氣,看上去就不像是什麼壞...”
“看上去就像是貧道兄弟的兄弟!”
在他看來,眼前的青年能和唐穎梨有說有笑,那麼他和薑淤泥的關係肯定也是不一般。
所以他下意識就認為眼前的青年會是薑淤泥的兄弟。
對此,他更是甚感欣慰,他記得在青山市六中的時候,他就希望自己可以多交一些朋友。
能夠看到自己的朋友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在各方麵都有長足的進步,他很高興。
而他這變臉速度之快,也是讓薑淤泥和唐穎梨心中都暗自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
薑淤泥心中五味雜陳,他覺得錢軒睿還是和以前一樣,什麼都沒變。
隻是他變了...
他隻能順著演下去,微微頷首,用刻意改變了幾分、顯得更低沉的嗓音平靜回應:“錢尊者客氣了。”
聞言。
錢軒睿頓時就不樂意了。
隻見他立刻自來熟地湊近了一步,臉上的笑容熱情洋溢。
“道友不需要和貧道客氣,俗話說,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薑兄和班長的朋友,那就是貧道的朋友!”
他拍著胸脯,一副肝膽相照的模樣,渾然忘了自己剛才還想把人家當“撬牆角”的給轟走。
聞言。
薑淤泥兩人沉默。
數秒後。
薑淤泥隻能繼續保持疏離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同時點了點腦袋。
心中卻是暗歎:果然,這家夥還是老樣子,自來熟,俗稱社牛。
即便成為了尊者,也沒有絲毫架子,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
他依然還是青山市六中裡...
那個身形微胖的少年...
“對了,貧道錢軒睿,你叫我錢哥就行,道友怎麼稱呼?”錢軒睿好奇地問道。
“……”
不過,這並非是錢軒睿刻意想占便宜。
而是他現在已然成為尊者,他自己並不在意,但他這層實力可能會給彆人造成一定壓力。
所以他才會讓薑淤泥叫他錢哥,以減少稱呼上的壓力。
“我叫彌宇。”
這個問題,薑淤泥回答得很自然,畢竟他現在用的就是這個名字和身份。
聞言。
錢軒睿微微頷首。
忽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問唐穎梨。
“對了班長,薑兄呢?這次行動他怎麼沒來呀?”他的語氣帶著好奇。
唐穎梨不動聲色地看了薑淤泥一眼,然後輕聲回答道:“他恰巧執行彆的任務去了。”
她的回答簡潔,沒有提供更多信息,這也符合她一貫的風格,同時也避免了言多必失。
對此,錢軒睿也沒覺得有什麼,唐穎梨在他印象中本來就是一個清冷的人。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除了麵對薑淤泥以外,她基本都是表現出一副相對清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