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姬無心的話語,蘇媚娘非但沒有絲毫擔憂,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隻見她的美眸中閃爍著興奮之色:“哦?如此說來...這算是姬哥哥的一次小小失策了?”
她似乎很樂意看到姬無心的算計出現紕漏。
隻見姬無心緩緩地搖了搖頭,燭光在他平靜的臉上搖曳。
他輕聲道:“可以說這是一個變故,但不能說是失策。”
其語氣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因為這個變故,並不會對既定的未來產生太多決定性的影響。”
“除非...錢軒睿未來能夠強大到,足以幫助薑淤泥衝破一切困境。
而這種程度的強大,“偽神級”怕是不太夠...
聞言,蘇媚娘美眸微微眯起。
她倒是聽出來了,姬無心看似沒有直接回答她方才的問題。
實則已經給出了他的判斷和答案...
她不禁好奇問道:“姬哥哥就這麼篤定...那個叫錢軒睿的小胖子,會接受薑淤泥身上的那些‘小秘密’?”
她將“被暗夜注射獸變劑”等沉重的事情,輕佻地稱為“小秘密”。
姬無心淡淡一笑,笑容高深莫測:“薑淤泥會不會選擇在今晚向錢軒睿坦白,這一點,我不確定...”
“這取決於薑淤泥自己的勇氣和對友情的判斷。”
“而如果沒有發生其他意外的話...錢軒睿這個人,是會接受薑淤泥的。”
他的語氣十分肯定。
聞言。
蘇媚娘的聲音充滿不解:“哦?奴家不懂,姬哥哥為什麼這麼篤定呢?”
姬無心不急不緩地說道:“因為錢軒睿那家夥,確實與眾不同。”
“在我的評估中,他其實比唐穎梨...更加容易接受薑淤泥的一切。”
他微微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讓解釋更具說服力。
“他小小年紀便熱衷於道家思想,推崇陰陽平衡,內心自有其一套看待世界的準則。
他為什麼會覺醒伏羲氏神念,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
而這樣的一個人,並不會簡單地因為一支試劑,就去武斷地評判一個人的本質好壞。”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燭火,看到了更深遠的東西。
“哪怕他遇到的不是薑淤泥,而是其他不受“性格惡劣突變劑”影響的獸變者。
他也許不會像接受薑淤泥這般輕易,但也絕對不會輕易地、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將其擊殺。
因為那樣做,與他內心所堅守的理念背道而馳。”
聞言,蘇媚娘頓時恍然。
“好像...確實是這般道理。不愧是姬哥哥啊,總是能從各個細微的方麵去把握人心。”
她語氣帶著讚歎,隨即再次露出一絲好奇。
“奴家之前還以為,這錢軒睿也是姬哥哥有意安排,用來動搖薑淤泥內心的一顆棋子呢?”
不料,姬無心卻淡淡道,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我也沒說他不能成為一顆棋子啊。”
他抬起手指,那簇昏黃的燭火似是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火苗微微向他指尖傾斜。
他凝視著那跳躍的光芒,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冰冷的銳利:
“隻要存在感情,便有了關聯;隻要有了關聯,便能夠去利用;隻要能利用,便可以成為手中的棋子。”
蘇媚娘被姬無心這番極其平靜的言論說得一愣一愣的。
隨即,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影子也隨著笑聲輕輕顫動。
“哦?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那奴家可要好好跟姬哥哥學習學習這操縱人心的本事了。”
說罷,她那張嫵媚絕美的臉龐上卻是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