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為首的那名沉穩青年搖了搖頭,歎息道:“算了...我們就不進去檢查了。”
隨後,他微微偏頭向身後眾人擺了擺手,示意放棄搜查。
他轉向薑淤泥,平靜道:“你們...多留意一下吧,如果發現房東的蹤跡,或者有任何異常,記得聯係當地警局。
如果你們實在害怕的話,這段時間可以先搬出去住,等過段時間再回來。”
說罷,那名青年向身旁的同伴打了個“撤退”的手勢,便率先轉身,快步向樓梯下方走去。
其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見此,薑淤泥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更加濃鬱、混合著茫然、疑惑和一絲“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的訕訕表情。
同時目送著那名青年轉身下樓。
另一名男生看著薑淤泥這副“懵懂”的樣子,隻見其停下腳步,無奈地攤了攤手。
接著,他壓低聲音向薑淤泥打趣道:“兄弟,沒事,小問題。主要是...你女朋友剛才喊得...嗯,有點太大聲了。”
他含蓄地指了指屋內,“我們這行動本來就是秘密進行的,想打她個措手不及的。”
“經你女朋友這麼一鬨,估計已經打草驚蛇了。”
“那名墮落者哪怕真的還藏在這附近,聽到這動靜,肯定也早就跑沒影了。”
“今晚...大抵是抓不到她了。”
但這名青年心裡也清楚,其實這並不能完全怪屋裡的女生反應過度。
當他們在樓上房東平時居住的屋子裡撲了空時。
他們心裡其實就已經預感到,那名身為墮落者的房東大概率是提前發現了他們。
然後憑借著某種他們未曾發覺的手段已經逃跑了。
他們之所以還逐層敲門詢問、試圖搜查,更多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僥幸心理,以及執行任務的完整性要求。
不過,令他們始終感到納悶和不解的是:
他們明明通過前期的偵察,十分確定那名房東在傍晚時分還在出租樓內的。
為了儘量減少對普通居民的驚擾,他們特意等到天色暗淡下來才準備動手。
並且,他們一直在外圍嚴密監視著這棟出租樓的各個出口,自信不會被這名墮落者逃跑。
可沒想到,最終還是讓她像人間蒸發一樣跑掉了!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是在樓棟內部設置了不為人知的密道?然後通過地道逃生了?
還是有同夥接應?或者...掌握了某種奇特的隱匿或逃脫能力?
可根據他們現在所掌握的消息,墮落者應當不具有特殊能力才對。
聞言,薑淤泥仿佛這才恍然大悟。
他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臉上露出一個更加訕訕和帶著歉意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啊...實在是抱歉啊,她...一聽到墮落者比較害怕才會這樣的。”
接著,他露出一臉憂色:“我們會考慮撤離的。”
聞言,男生也是跟著先前問話的男生一起下樓去。
而那名之前有些臉紅的女生,此刻也是神色怪異地最後看了眼薑淤泥。
其目光在他依舊沒整理好的衣領和腹肌上快速掠過,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紅暈還未消散。
而見薑淤泥也朝他看來,她更是局促。
像是要逃離這種曖昧又尷尬的氛圍一般,低著頭,急匆匆地跟著同伴的腳步下樓了。
她心裡其實很清楚,隊伍之所以這麼乾脆利落地選擇離開,除了確實存在“打草驚蛇”的因素外。
還有一個大家沒有說出口,卻心照不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