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9點55,夜風冷冽,廢棄的小城,廢棄的工業區,這裡被濃密的細雨籠罩。
鏽跡斑斑的鐵架橋上,血狐、焰狐並排而立,一白一紅,雲鬟霧鬢,迎風招展。
血狐昂首,迎著細雨,“今天天氣不錯,適合殺人!”
焰狐捂嘴輕笑:“嗬,好在牧寒川不在,不然不得你這副翛然的身姿給迷的找不著北呦。”
“他也配!!”血狐拔劍,“其他方位已經就位,該出手了。”
“哈,你們倆口子真有意思,那就動起來!”
倆人同時落向鐵架橋下…
…
十公裡外,一座廢棄工廠的頂樓,冷風獵獵,吹動著金狐額前的碎發。
她沒有任何隱藏,雙手環胸,就這樣站在樓頂邊緣,雨水打在她有點嬰兒肥又氣鼓鼓的臉蛋上,看得出,她有點不開心。
今天的天氣太差,影響到了她的心情。
人要是有分身該多好?這樣她就可以一邊上班,一邊在家裡做著自己想做的事了,兩不耽誤,討厭工作。
對麵大樓。
有遺誓會人員發現不對,一人衝出,另一人進入樓內報告情況。
“砰!”
不知哪個方向傳出一聲狙擊,這人應聲倒下,一片血漬濺出,在地麵滑去老遠。
同一瞬,各個方向同時傳來狙擊聲,狐天坊有備而來,各個方向的關鍵位置都安排有清理外圍與偵察的狙擊手,撤離之時還能擔負掩護。
已經不需要報告,鋁製窗戶應聲而碎,一個瘦高男人躍窗而出,他雙手各持一柄彎刀,全身裝備滿配,眼中狠厲至極,望向對麵樓頂,“哪家人?”
金狐沒了剛剛的懶散,兩把大刀同時被抽出,緊盯著下方爛了半張臉的男人,低語了一聲:“遺誓會,毒鶴!!”
雙大刀對雙彎刀,沒有任何試探,彼此暴衝向對方,直接殺。
正麵戰場同時開戰,蘇清羽、焰狐帶了一批人一組,赤狐何荷、鬼狐帶著一批人一組,兩個方向發起突襲,主要負責清理,將隱藏的遺誓會高手都驚出來,消滅一切目標。
炎狐李明和玄狐王誌強帶著一批人潛入、破解,他們這組才是真正主力,負責轉移走一切高價值財物。
幾組人馬各有分工、各有目標,接應人員也已開始行動起來。
…
距離30多公裡外。
雨聲中,一道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出現在一座偏僻小村,此人正是戴著黑無常麵具、一身黑衣的牧寒川。
他正蹲在一塊小土丘後,靜靜吃著瓜,身旁還蹲著個小小身影,背後背著把精致的綠色狙擊槍。
一裡外的田間,一場大戰正在進行,三人圍攻一名渾身補丁的老者。
“許明武!”那名被圍攻之人正是牧寒川此行所要對付之人,遺誓會的另一名c。
牧寒川9點55準時趕來,趕到這裡時發現已經打了起來,還打了好一會。
這與狐天坊告知自己的情況不對,怎麼已經乾起來了??
觀戰了許久,牧寒川、小竹篁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他們倆聽懂了…
圍殺遺誓會這名c級的,是昌垣聯盟的一個大家族,許家之人。
遺誓會這個許明武曾經就是許家人,不知許家內部到底出了什麼事,某一天,許明武突然獸性大發,偷襲了自己的大哥,當著重傷大哥的麵,奸殺了自己的大嫂,還侮辱了自己倆個親侄女。
他沒有殺那個大哥和侄女,自此消失無蹤。
這是許家的奇恥家醜,對外從不敢說的秘密,二十多年來,許家始終沒有放棄,一直在搜尋、追殺許明武,就在今天,跨越國境追到了這裡…
倆名c級,一名d級大後期,三名許家人聯手合攻許明武,這麼多年過去,這事在今天終要有個徹底了結。
邪教的果然夠邪啊,自己與他們相比,就是最低檔次的那種都算不上!!
“此獠不除,蒼生何安?正道何存?小竹篁,你說是不是?”
小竹篁腦袋猛點,雖然它也沒有聽的太懂,乾就完事,狙擊槍已經拔出。
“很好,我們倆的想法一致,斬殺此獠,揚我牧寒川之名!”
牧寒川取下黑無常麵具,扔給小竹篁,露出本來麵目。
大盾被招來,兩成攻擊狀態施加到自己身上,然後扔給小竹篁。
大鐮刀的‘域’開啟,鎖定了500米外、視野之內的那個許明武,然後扔給了小竹篁…
“小竹篁,看好咱們家的裝備,彆丟了,我去搞死他!!”
那個許明武已經快不行,三名圍攻的許家人同樣個個負傷,槽,原來這個許明武這麼強?血狐她們真是看的起我,真就讓我一個來…
他們雙方的技能幾乎全部進入冷卻,道具卡也已耗儘,就算有也還需等待好幾分鐘,此時正是上去搶人頭的最好時機,搞死這名邪教c級,全大陸揚我牧寒川大名,震懾宵小,就問以後還有誰敢來乾我?除非b級以上來,c級以內都好好想想後果。
順便還可以打打蘇清羽的臉,打的她啪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