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不覺睡到辰時,馬車停在上坪一戶農家裡,原來這馬車早已到了梁北縣,隻是這兩人把草蓋在身上,這夜裡又黑,車夫看不清,以為這兩人在路上不辭而彆,也就沒人叫他們。
盛林和楚燕害怕嚇到這車夫一家,就靜悄悄地從後門溜走了。此時兩人感覺全身氣脈通暢,猶如脫胎換骨一般,便都飛奔起來,這四裡路原本要跑半炷香的時間,如今兩人隻用半盞茶的時間就來到校門口。
門口的大爺見這兩人麵目焦黃,衣冠不整,破破爛爛,又有雜草附在上麵,全身上下都是馬糞的味道,就以為這兩人是校外的混混,便把他們攔在門外,說什麼也不叫進去。
盛林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就拉著她來到校西側一偏僻處,這裡有個湖,周圍全是雜草,撥開雜草,看見校圍牆下麵有個不到兩尺的洞。
盛林指著洞說道:“如今就隻能從這裡鑽進去了。”
楚燕嗔道:“好啊,你又耍我,上次在峨眉山你騙我鑽狗洞,如今你還騙我。”
盛林說道:“那楚大小姐,你想怎麼進去?”
楚燕見這學校圍牆甚高,不易翻入,便說道:“這狗洞你先鑽,我再鑽進去,省的你再騙我。”
盛林道:“好好,楚大小姐,我鑽。”說著盛林就爬在地上鑽進這洞,隨後楚燕也鑽了進去。
楚燕問道:“盛林大哥,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個狗洞?”
盛林回道:“誰告訴你這是狗洞?狗洞有這麼大的嗎?前陣子我和文釗在校外發現一個書攤專門售賣誌怪小說,可惜那書賣得太貴,我和文釗買不起,隻能在店裡偷看,我們一看就是幾個時辰,回來的時候學校早就關了門。所以我們在這裡挖了一個洞,每日晚上從這裡進出跑去看書。這洞隻有我和文釗知道,你可千萬彆告訴彆人。”
楚燕說道:“這種事情我不敢保證,隻能自忖勉力。如今到了學校,若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先走一步,再見!”說著一溜煙跑了。
盛林心想:“這楚燕,難不成剛才叫她鑽洞惹她生了氣?”
這洞的位置甚是隱蔽,離圖書室又近,故難以被發現。盛林見徐玉珍在圖書室掃地,就趁她沒注意,跨著大步閃過去,跳到一個小路上,見四下無人,正要往東路拐,就和晨跑的學生照了麵。文釗跟在隊尾,見到盛林就脫隊小跑到他跟前,見他全身臟兮兮的,便說道:“盛哥?你回來了?怎麼搞成這樣子?”
盛林一把把文釗拉到沒人的地方,說道:“小聲點,我從咱挖的那個洞裡鑽進來的,這校門口的人不叫我進來。”
文釗一眼瞅到盛林腰間彆的那把劍,說道:“這次你去峨眉山收獲不小啊。”
盛林摸了摸腦袋,笑道:“這躺出去也就不無小補而已。不知近日文兄過得可好?”
文釗指著這把劍,說道“這劍能不能借我玩玩?”
盛林不停往兩側看,說道:“這劍可是真劍,要是被學校發現可不得了。”
文釗說道:“走,去我宿舍吧,那裡沒人咱兩個慢慢聊。”
盛林說道:“我先回去洗漱,這幾日奔波勞累得緊,剛來學校還未給校長打招呼,要不今晚我去你宿舍找你?”
文釗大喜,說道:“好,咱哥們一言為定,到時候彆忘把這劍拿來。”
盛林點了點頭,就跑回宿舍。
雖然這幾日舟車勞頓,盛林仍然感到精神旺盛,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兒。觸摸膻中穴處有微微真氣流動,甚感舒服,盛林以為是昨日休息充分的緣故就未再多想。其實從不欠點了盛林和楚燕全身的穴道,並不是要害他們,而是打通了他二人的任督脈,現如今兩人全身經脈儘通,學武更是事半功倍,而此刻兩人並未知悉。
沐浴更衣,待一切歸整到位,盛林就往校長室走去,剛進校長室,就見趙衛富在喝茶看報。他看見盛林進了屋,起身說道:“哎呦,盛林來了?不是說請一個月假麼,這半個月就回來了,蜜月這麼快就度完了麼?”
盛林見校長說話儘有嘲笑之意,心裡大大不悅,但畢竟是校長,不敢輕慢,隻得貓著腰,笑臉相迎。
趙衛富說道:“你來怎麼不見楚燕,來了學校也不打招呼麼?”
盛林回道:“楚燕的假是我幫她請的,這回來見您,也就我一個人來了。”
趙衛富問道:“還記得你請假的時候答應我什麼嗎?”
盛林立刻挺直了腰,連忙說道:“記得,不把人家肚子搞大。”
趙衛富把手裡的報紙摔在桌上,怒道:“什麼肚子搞大?我說的是期末武考的事情,彆忘抄一千個字,還有你答應我要在武術比賽裡拿獎,這事情你彆給我搞砸了。”
盛林低首說道:“是是,我現在馬上去抄。”說著欲奪門而逃。
趙衛富用手敲了敲桌子,怒道:“我還沒說完,跑什麼?”
盛林回過身,又貓著腰問道:“趙校長還有啥吩咐?”
趙衛富說道:“這離武術比賽還半個月,你抓緊準備。這一千字就彆拖了,這周交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這周?”盛林大叫道。
趙衛富說道:“不是這周還是哪周?這周不交上,你還有時間準備比賽嗎?你去給那個叫楚燕的說,她的一千字也是這周交上。”說著便低下頭繼續看著報紙。
盛林辭彆校長,出了校長樓就往自己宿舍走,邊走邊做難。正想這一千字的時候,他就在校東花壇旁邊看見楚燕和樂墨兩人在聊天。
楚燕見盛林從遠處走來,就擺手叫他過去。
盛林走過去,問道:“樂墨同學,你回來了啊,我正有事找楚燕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