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欠回道:“不急不急,不知道小兄弟從何處得來此書?”
文釗心想,這書在圖書室裡常見,難不成這和尚深居簡出,不知道圖書室是何物。便答道:“這書是在圖書室裡借的,不知道大師為何詢問此事?”
從不欠又問道:“不知道這圖書室是哪家?小兄弟可否告知?”
文釗以為從不欠詢問圖書室是因他覺得這書寫的好,想再去借閱幾本,就回道:“當然是從我的學校,梁北武校的圖書室裡借的。您要想去借書,得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大師恐怕借不得。”
從不欠笑了笑,又點了點頭,把書合起放入懷中,隻見他全身未動卻遊走到文釗身邊,如同鬼魂一般,文釗嚇了一跳。從不欠單手推向文釗的腹部,又變掌為指,從文釗丹田處一直推入關元氣海處,就收了手。
文釗感到腹部腫脹,又有酸麻的感覺,就疑問到:“大師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從不欠說道:“小兄弟現在覺得剛才我指的那兩處有什麼感覺?”
文釗隻感到一股真氣緩緩流入自身,彙集到丹田之處,又聚於氣海,甚是舒服,不但如此,文釗感覺四肢有力,雙臂有勁,那是因為方才從不欠打通了文釗巨闕穴下的經脈所致。
從不欠合掌說道:“小僧隻是向你的體內輸入一道真氣,這樣你不用自己苦練也有內功可用,隻是這真氣微小,倘若你今日之後不能勤加練習,這氣就會慢慢消散。”
文釗說道:“我懂了,這就好比是我同學找我幫他們抄課文,我幫了他們,他們自己不用動手也能交差。”
從不欠笑道:“小兄弟的同門能有你這位仗義朋友,今日你有如此奇遇也是你的善緣。”
文釗見自己已有了小成內力,便喜不自勝,又聽見從不欠如此誇他,就覺得自己並非之前想的那般無用,又說道:“這樣我是不是就能耍起那把菜刀了?”
從不欠說道:“你體內有了真氣,隻需要將你的內氣運遍全身即可,我現在就把練氣的法門教授於你。”
從不欠叫文釗兩足分開,與肩同寬,足掌踏實,兩膝微鬆,雙手緩緩外展,最終平於兩側,立掌,掌心向外;吸氣時胸部擴張,臂向後挺;呼氣時,指尖內翹,掌向外撐。練習十次後,兩腳開立,足尖著地,足跟提起;雙手上舉高過頭頂,掌心向上;沉肩曲肘,仰頭,目觀掌背。舌舐上齶,鼻息調勻;吸氣時,兩手用暗勁儘力上托,兩腿同時用力下蹬;呼氣時,全身放鬆,兩掌向前下翻。收勢時,兩掌變拳,拳背向前,上肢用力將兩拳緩緩收至腰部,拳心向上,腳跟著地,再練習十次。
文釗按著這門路練了一遍,感覺方才從不欠打入的那道真氣在全身四處流動,但這真氣在腹中感覺最為明顯,當流入四肢時又頗有阻礙。
從不欠說道:“這法門你每日練習多次,假以時日就小有所成。”
文釗問道:“那我何日可以大成啊?”
從不欠說道:“還未學會走路就想跑?你要想大成那要看你的緣分,我幫你到如此也是仁至義儘了。”
文釗連忙道謝,說道:“彆人說你是怪人,我看你人怪但是確是好人哩。”
從不欠說道:“你心善但是太輕易相信人,知人知麵不知心,善亦可惡,惡亦可善,緣亦可是善緣,亦可是孽緣,你切記。”
文釗辭了從不欠,就走了。這時天已漆黑,文釗從白日鑿出的大洞鑽了回去,見院子和屋裡與白日一樣,知道自己逃跑後並無他人來過,便放了心。
文釗用戳下來的碎土把這鑿出的洞堵上,這土牆是用成模的胚塊堆砌。這鑿下來土斷然不能把這牆恢複原樣,自己隻能從院子角落處尋了一大捆乾草,搭在這洞上麵,猛然看起來和平時無異。文釗又尋了一些木棍,把雞鴨的柵欄捆好,見屋內的一根梁木也斷了,又用麻繩把這柱子斷裂處捆好。
這爐灶的邊角被文釗砍下來一塊,這就無法修理了,隻能怪自己白日太衝動,要是明日被那瘋子見到,指不定要如何,現如今也隻能把這菜切完,好明日交差。
文釗提起真氣,便去握那把菜刀,果然感覺這刀像是木製的一樣,舉重若輕,居然也能像胡天福那般使得揮灑自如。
文釗大喜過望,就把這一袋子蔥和洋芋都洗了,揮刀切了起來,雖然文釗耍的起這菜刀,不過這切菜的刀功豈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文釗切完了一整袋的菜,才發現切的起初的那些並無太大區彆。
文釗並不在意,自認來到這裡就沒想著活著出去,恐怕要被囚禁於此一生習這烹飪的功夫,隻是不知道這瘋子今日又如何折磨樂墨同學,想到這裡,文釗就又擔心起來。
夜已過子時,文釗難以入眠,但又覺得無聊,無事可做,要是那本小說還在就好了,無奈之下隻能學著從不欠白日教他的練氣方法再練一遍。
文釗心想:“大師說過這練氣沒有速成之法,隻有持之以恒才能略有小成。”千裡之行始於足下,文釗雙腳開立,雙肩放鬆,按著法門吐納,果然做完一套動作就感到真氣在體內流動,但是這氣在丹田氣海中聚集,常回蕩於腹部周圍。文釗思念把這真氣運到肩井穴和玉堂穴卻甚感困難。
文釗又練了幾遍,感覺全身疲乏舒適,不知不覺在院子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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