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福點了點頭,說道:“樂墨這丫頭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是個有始有終的漢子。”
胡天福把文釗帶進廚房,拿出那把菜刀,說道:“文釗兄弟,你知道為何我叫你用這把玄鐵菜刀麼?”
文釗搖了搖頭。
胡天福道:“因為做菜刀要重,才切的實,剁得碎,拆骨一定要快和準,刀用的重,才不會不及不過。做菜要做到眼到手到,手慢了,這皮就破了。這刀要重,砧板要厚,厚的板子才固定的穩,落的踏實。”說著,胡天福就把光雞的脊背剖開,從開口處剔儘雞骨。
文釗心想:“這又快又準的方法豈不是小擒拿手的精髓所在麼,果然如大師所說,世間萬物皆通,萬法歸一。”
胡天福叫文釗試了一次,文釗便仿著胡天福的樣子,提手拿刀拋脊去骨,畢竟文釗是初學,雖然雞骨剔去,但卻一個不留心在雞皮上劃了道口。
胡天福甚為驚奇,說道:“兄弟幾日不見,不說持刀功夫見長,這手腕的功夫不像是學廚幾天的人能做到的,這幾日難道有高人指點兄弟麼?”
文釗回道:“是村廟中那個從不欠大師教我的小擒拿手。”
胡天福大笑道:“哈哈,果然是善人有大福。”
胡天福見文釗已經學會剔骨,就教他將豬肉斬成茸,這就是前幾日教他用刀斬蔥花的原因。胡天福把肉絨塗抹在剔骨的雞上麵,又將雞蛋去除蛋清,搗碎蛋黃,澆在肉茸上,下油鍋煎炸,這肉進油就翻滾連同蛋和雞一起變酥變嫩,需要迅速抄起,否則雞就會變老變硬,前日教文釗的水中取栗正是練此技能。
胡天福將精鹽、米酒、蔥薑倒在雞上,放入蒸爐中至酥爛,又另起一鍋,放入原汁蔥薑,炒出湯汁澆在雞上麵。而這做裝飾較為複雜,需要將荷花瓣洗淨,?撒上乾澱粉固形,?再將蝦仁斬成茸,?加調料攪拌上勁,?分彆塗在花瓣上,?再撒上火腿末,?略炸後,?圍在白嫩雞周圍,?淋上剩餘湯汁即成。
這裝飾最為重要,因為荷花白嫩雞如果沒有荷花就不副其名,但也確實費時,這菜做完已經過半個時辰,而這中華宴的比武卻隻給一炷香的時間,沒有幫手確實難辦。
待這菜做好,胡天福嘗了一口,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兄弟在幾日內做出這道菜已實屬不易,但是學的急,色香味都過於平庸,加之明日比賽時間有限,恐怕咱們隻能重在參與了,隻是苦了這盧老板,哎!”
兩人攀談了幾句,又練了一會,卻絲毫沒有進展。
文釗安慰道:“胡大哥,既然這菜難做,為何你不出山呢?”
胡天福說道:“兄弟不知,當年樂書被鬼子害死,我就發誓終生不再做菜,一心隻想把樂墨這丫頭養好,我沒有照看好她姐,內心愧疚至此,甚是毒苦,隻願奉獻我餘生精力看好妹妹,看著她嫁給好人家,過上好日子,哎!”
文釗給胡天福跪下,說道:“師傅在此,受我一拜。”
胡天福把文釗扶起來,說道:“我隻是教你一些皮毛,哪算得上什麼師傅,要是你明天給我演砸了,可千萬彆叫我師傅,省的我被同行恥笑。”
月已當中,胡天福叫文釗去樂墨房間拿點東西,沒想到文釗剛踏進樂墨的房間,就被胡天反鎖在屋子裡,文釗和樂墨嚇得不輕,文釗問道:“胡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胡天福說道:“兄弟,這丫頭是你的人,你說乾什麼?明早我過來檢查,要是床鋪上不見紅,兄弟你這輩子就彆走了。”
文釗敲著門,大喊道:“胡大哥,胡大哥...”但無論文釗如何敲砸,外麵已然沒了動靜。
文釗敲了半天無人回應,回過頭見樂墨攏著腿,雙手抱膝,低著頭,嚇得躲在床角,就想靠近安慰她。沒想到樂墨見文釗過來就一下子抱住他的腰,嚇得文釗展著兩隻手,僵在原地。
樂墨問道:“文釗哥哥,你說娶我是不是真的?”
文釗點了點頭,慢慢回道:“墨墨,我永遠和你在一起,保護你一輩子。”說著,兩隻手也抱住樂墨,過了一會,文釗見樂墨還未鬆開,斜眼一看,樂墨早已入眠。
文釗把樂墨抱在床上,給她搭了棉被,自己又找了一床被子,鋪在地上睡著了。
第二日辰時胡天福進了屋,見樂墨躺在床上,衣服都沒脫,文釗則睡在地上,就上前提著文釗的耳朵,怒道:“好小子,我樂墨妹妹那麼可愛,你是不是不愛她了?”
文釗兩手抓著胡天福的手臂,齜牙咧嘴,回道:“胡大哥,痛...痛...。”
胡天福鬆開了手,文釗說道:“胡大哥,我正是因為愛墨墨,所以才惜她如命。將來我們見了父母,置辦家當,拜堂成親,再許她一生。”
胡天大笑道:“哈哈,好小子,還不快起來,咱還要去中慶市參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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