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釗回道:“幾個月前我在學校圖書室借書,沒想到這易筋經就夾在這書頁裡。”
烏必樂圖又問:“文哥哥,這易筋經你都給誰看過?”
文釗說:“除了給你看過之外,也隻有盛哥看過。原本以為這易筋經是個好東西,想分享給我的好兄弟,現在看來練這經文需要大師慢慢指點,循序漸進,如果有樣學樣,必定經脈受損,禍害自己。”
烏必樂圖說道:“文哥哥,如果你把這經文給其他人看,他們誤練這易筋經,變得像盛哥哥一樣走火入魔,拿劍亂刺人就壞了。如果出人命,那家人可沒我好說話,到時候把你告到公安,你難不成要在局子裡呆一輩子?還不如一把火把它燒了,免得害人害己。”
文釗心想,如果這經文哪天被人偷去,真如烏必樂圖所說,豈不害了彆人。反正這殘頁上的字我也不認得,要是將來教我的兄弟,口耳相傳即可,也用不上這個。文釗說道:“兄弟說得對,這易筋經留在身邊不安全,倒不如毀了它。”說著就從旁邊的盒裡取出一根火柴,點火把這殘頁燒了。
烏必樂圖見這殘頁已毀,就長舒口氣,說道:“文哥哥,你真的相信我是個好人麼?”
文釗回道:“當然相信。上次盛哥刺你,你不但沒有怪我們,事後還為我們說話,惡人哪有這般禮數?”
見文釗這話回得絲毫沒有猶豫,就微微一笑,說道:“文哥哥,沒想到你和江姐姐一樣待人和善。”
文釗走到門口,說:“你就安心養病吧,等你傷愈,我再找個時機把這易筋經說給你。如果今日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烏必樂圖點點頭。
待文釗走後,烏必樂圖就走到門口,見江喜梅正在配藥,就小聲喊:“江姐姐,你來一下。”一邊喊她,烏必樂圖一邊招手。旁邊的護士都看得清楚,有人議論,江喜梅不知道給這小孩吃了什麼迷魂藥,居然沒幾天兩人走的愈來愈近,要是這小孩再在醫院裡待下去,恐怕這醫院要擺喜酒了。
待江喜梅進了病房,烏必樂圖哢嚓把門反鎖,外麵的護士聽見這鎖門的聲音,以為她們兩個在屋子裡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又碎嘴私議起來。
江喜梅見烏必樂圖鎖了門,就羞澀道:“你這孩子,叫姐姐進來乾啥?”
烏必樂圖問道:“姐姐可記得昨日我給你念的口訣?”
江喜梅一聽原來烏必樂圖詢問此事,便稍有失落,以為這孩子要和自己談論兒女私情,可是又想,這孩子才到誌學之年,豈可有如此心思考慮這事。
江喜梅表示自己還記得,就又把那口訣小聲背了出來,烏必樂圖一聽果然絲毫不差。
烏必樂圖說:“姐姐你真的好記性,隻是還需要麻煩姐姐幫我再記一段。”
烏必樂圖對江喜梅絲毫沒了戒心,江喜梅甚是寬慰,微笑道:“你說吧,就算說的再多,姐姐也幫你記住。”
“氣由丹田所出,聚於氣海之中,雙手互疊,運氣而升,右手摩頂,聚於百彙,心思眾生,六欲自消;氣入後頂,熱落風府,寒升勞宮;凝神貫注,心無旁騖,陰陽旋轉,熱散寒升,三千功後,寒掌大成。”烏必樂圖趕緊說了一遍,生怕自己一會兒忘記。
烏必樂圖邊說,江喜梅就心裡跟著念,念完後又念了幾遍,說道:“弟弟,這口訣我記住了。”跟著就背了一遍,果然又是絲毫不差。
見江喜梅已經記住,文釗就說道:“江姐姐果然記性好。隻是這口訣和昨日的一樣,也千萬彆告訴他人。”
江喜梅笑道:“弟弟放心就好,我嘴緊的很。弟弟昨日給我說的口訣是第二重,那今日給我說的難道是第三重的麼?”
烏必樂圖瞪了江喜梅一眼,微嗔道:“姐姐又不是江湖人士,這事就無需多問。”
江喜梅像是又惹惱了他,就打岔問道:“你說我幫你那麼多忙,你咋回報姐?”
烏必樂圖想了想,回:“難道要讓我給你下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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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喜梅大笑著說:“我怎麼舍得叫弟弟跪我,隻是以後你出了院,哪日再見到我,你對姐不要視而不見,猶如路人姐就知足了。”
烏必樂圖嘻嘻笑了幾聲,說道:“江姐姐,我還害怕將來再見到你,你把這口訣埋在心裡,不再告訴我了呢。”
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江喜梅就去開,見石德全站在門口,一旁還圍著幾名護士,顯然是想知道適才這屋子裡發生過什麼,江喜梅發怒,吼道:“看什麼看?我給病人換藥也要來看嗎?”話音剛落,這外麵的護士就散了,但又有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傳出,江喜梅不當回事,獨自推著車沒入拐角。
石德全進了屋子,見烏必樂圖還穿著粗麻製的病員服,就說道:“你今日不出院嗎?”
烏必樂圖見石德全問的這話和適才文釗問的一樣,就不耐煩得說:“怎麼又問,不是說昨日動了傷口,今日出不了院嗎。”
石德全聽這話回的奇怪,就質問:“誰問?是不是剛才誰來過?”
烏必樂圖猛然間想起方才文釗囑咐的,不叫石德全知道他來過,就慌忙解釋道:“不是,剛才那護士也問這話來著。”
石德全惱怒道:“是不是剛才出去的那個護士?我看著她就眼熟,你沒對那護士說什麼吧?”
烏必樂圖嚷叫道:“又要你管麼?我對誰說什麼還需要你指指點點?”
石德全左右看了看,湊近床邊,小聲說:“我答應你爹在外麵不擺架子,但你也不能胡來,要是叫外麵的人知道你的家底,到時候老爺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烏必樂圖說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走江湖的時日比你在學校教書的時間還長,要你來教我麼?”
“好好好,我不教你,你好自為之吧。”石德全說道:“今日你不出院,我豈不是白來了?”
烏必樂圖說:“不白來,你還得幫我辦個事情。”說著又在石德全耳旁嘀咕了一圈。
石德全和烏必樂圖寒暄了幾句就離開病房。
烏必樂圖躺回床上,心想:“我聽我乾娘說過,這秘籍有一決,二練,三藥,四重,又分上下兩冊,這一決,二練,三藥已經失傳,而這四重卻已把江湖搞得天翻地覆,豈不知我四重已得其三。”
烏必樂圖又默念一遍剛才那口訣,心道:“剛才文釗給我的口訣中隱含大成之氣,恐怕不是第三重,難道是第四重的寒冰神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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