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墨見文釗適才出了不少血,就想送他去醫院。文釗說道:“剛才那掌雖然凶猛,但是我胸中的悶氣全無,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掌把我胸前的淤血震散了。”
見樂墨神情緊張,烏必樂圖就握起文釗的手腕,沉思片刻後說道:“文哥哥沒有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
文釗見烏必樂圖能探清自己的脈象,就驚道:“沒想到妹妹也熟識經絡,想必這點穴的功夫也了得。”
烏必樂圖羞道:“我自幼學習周易八卦,於奇經八脈略知一二,隻是今後文哥哥不許再喊我妹妹,否則叫彆人知道這事,我必不苟活於世。”
沒想到烏必樂圖如此恥於做個女子,又見她說話侃然正色,不像是說笑,文釗就應了這事,承諾今後和她仍然兄弟相稱。
第二日剛到辰時,文釗和烏必樂圖,樂墨兩人整了行李,叫了一輛馬車,發足趕往中慶了。
坐在馬車上,樂墨就靠在文釗身上,卻把烏必樂圖擠到一旁,隔著他們兩個。
烏必樂圖見這馬車並不寬敞,樂墨有意分開他們兩個,就知道她又翻了醋壇子,隻得坐在文釗對麵。
過了一會,烏必樂圖問道:“文哥哥,你知道秦大哥去了哪裡?”
“我的兄弟那麼多,你如此心急見秦大哥是問為何?”文釗不解得問道:
烏必樂圖低頭猶豫了一會,回道:“上次聽聞你說秦大哥武功高強,我想知道這絕世武功能有多厲害。”
文釗見烏必樂圖眼神時有遊離,像是還藏著秘密,但又不敢說出,害怕自己說錯了話,影響兄弟之間的感情,但又思念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仍然不願接受自己的好兄弟是個女子的事實,好在她還是以男子身份示人,又羞於被稱為妹妹,文釗心想,這事就權當做沒有發生吧,大丈夫豈可矚目在小事上麵,拋之腦後豈不快哉?
幾人到了中慶市醫院,樂墨問道:“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文釗給了車夫路錢,又把樂墨扶下車,說道:“上次和秦大哥拜彆,就是在市醫院裡麵,我先去醫院找一下臘味愛醫生,他應該知道秦大哥的去向。”
烏必樂圖剛下車就如臨深穀,兩眼不停得掃著四周,文釗見她害怕,就問道著緣由,烏必樂圖說道:“我自幼跟著娘親長大,一直待在家裡沒出過門,這裡全是陌生麵孔,我...我不自在。”
文釗說道:“那你和墨墨在此等著吧,我去找醫生。”
剛上頂樓,文釗就遇到一個護士,這護士說道,臘味愛正在會客,你在外麵候著。
在臘味愛的屋子裡,幾個身著白袍的人站在正中央。除為首的一位男子之外,其餘六人皆為女子,且都帶著麵具。這男子頭發眉毛卻皆白,雙頰深陷,鼻如細柳,隻見他抓著臘味愛,怒問道:“學會那口訣的人現在身在何處?”
臘味愛嚇得臉都變紫了,隻是展著雙手不知所措,戰戰兢兢得回道:“這人隻是武校的一個學生,他病愈後就走了,現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這男子身後有個帶麵具的女子,上前小聲嘀咕道:“主人,這人是在唬你,祖師爺說過,隻有心無雜念的清心者才能習得這武功,就算是您也要花上一年半載方能領悟這第一重的竅門,哪有聽一遍口訣就會的,何況是個不起眼的小子。”
這男子聽罷就大笑起來,繼續抓著臘味愛,說道:“張祖師爺和你的曾祖父也算認識,看在他老人家的麵子上,我今天饒了你,但是你要告訴我這武校的小子是不是個天選者?”
臘味愛回道:“他就是一個小孩子,哪能和祖師爺比,我看他練得也未必是這經文上的武功,可能...可能隻是一個巧合,莊主您...您彆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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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子把臘味愛推倒在地上,然後背起雙手,身後的女子說道:“主人,要不要把這人乾掉?”
這男子笑道:“這人熟知內經,又精通煉藥采丹、周易算經、陰陽八卦,我們留著他有用,就暫且饒過他吧。”
“那少莊主他...?”這女子問道。
“他不知好歹,在外麵磨練磨練也好。”這男子說罷,就大袖一揮,走出門去。
這幾人離開了臘味愛的房間。文釗坐在屋外的木椅上,見這為首的男子豹頭環眼,看起來不是好惹的,隨在身後的女子個個都帶著麵具,散發著恐怖壓抑,極不像是善人。
文釗見這幾人從臘味愛的房間裡出來,怕這醫生有難,就待那幾人走遠後,起身搶到屋子裡,看見醫生倒在地上,頭發散亂,就前去扶他。
文釗把醫生扶到旁邊的沙發上,就問這幾人的來由。臘味愛回道:“你上次送來的那個孩子,被這群人盯上了。這些人是江湖中的大派,個個身手不凡,你要是下次見到這孩子,就帶著他去躲躲吧。”
文釗心想,這醫生所說的孩子莫非就是秦大哥,正巧自己也是來找秦大哥的,就向臘味愛詢問他的下落。
臘味愛咳嗽了兩聲,說道:“上次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個叫張強的人,自稱是那孩子的老子,說要帶那孩子回家。根據醫院裡登記的信息,這孩子家在中慶市北向的賨城,但具體他去向何處我也不知,你要是想找他,何不去那裡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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