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通從遠處飛來。見他雙手各持一個大盒子,文釗問道:“秦大哥,你手裡拿的是何物呀?”
秦大通說道:“這是焰火,可好玩了,文兄弟你陪我去玩吧。”
原來秦大通幫村民趕跑山賊,村民見這孩子憨狀可掬,就送給他這些焰火做禮物,昨日那電光就是這焰火發出的。這時張強把文釗拉到一邊,小聲說道:“文釗,之前大同這孩子確實得罪不少人,大家都是同學,你就彆計較了。”
文釗微微鞠身,說道:“張老師,我已經和秦大哥拜了把子,自然不會計較之前的事情。況且秦大哥現在不再欺負人,老師您就放心吧。”
張強往旁邊瞟了一眼,對文釗說:“文釗,老師求你一件事情,大同這孩子把我們折騰這麼多天,你能不能幫我勸勸他,叫他跟我回家過年,彆總待在這裡瞎胡鬨。”
文釗點了點頭,就轉身向秦大通說道:“秦大哥,你們住在這破廟裡有段日子了,今晚就去墨墨家裡住吧。”
秦大通道:“那高床軟枕我睡不慣,這裡我睡的舒服,要去你們去吧,我明日自會去尋你們。”
張強害怕自己的兒子受委屈,就好說歹說,秦大通仍然不願跟去,張強知道這孩子現在倔強,誰的話都不聽,便不再逼他。
幾人來到樂墨的大院,劉恒宇用胳膊碰了碰文釗,歪在他耳旁輕道:“沒想到文弟看起來忠厚老實,卻找了一個既漂亮,家境還厚實的媳婦,你這算盤打的妙呀。”
文釗撓了撓頭,羞道:“劉兄,你又取笑我。”
文釗把三人安排到左偏房,自己就在正堂打了一個地鋪,湊合一晚。
第二日,劉恒宇起了大早,見文釗在院子裡單腳直立,仰天吐氣,便心生好奇,上前問道。文釗收氣,對劉恒宇說:“劉哥,這是易筋經,對提高內力修行大有益處。”
劉恒宇自幼對武功癡迷,一聽這是易筋經便來了興趣,便攛掇著文釗教他這門功夫。
文釗說道:“劉哥,這易筋經我早有打算和你分享,隻是之前我把這經文教給盛哥,他練後就克己不住,差點刺死我,如果你練這經文,稍有不適,一定馬上停住,萬萬不可莽撞動氣,否則你像盛哥一樣,打殺過來,我可抵擋不住。”劉恒宇應下。
文釗叫劉恒宇兩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外展,配合吐納,把當日從不欠教他的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告訴了他。劉恒宇在一旁練,文釗就惴惴不安,生怕哪一刻他發瘋,如之前盛林在學校後山一樣。
劉恒宇按著文釗的法子練了四五遍。文釗拿棍子戳他的腹部,就問他感覺如何,劉恒宇搖了搖頭。文釗心想,那日在後山,練到此處,盛哥的真氣已攢動全身。自己練這易筋經的時候,雖然沒有盛哥那般厲害,但也感到有氣聚在氣海和關元附近,又能為己所用。劉哥的武功比自己高,為何他毫無感覺呢?
劉恒宇放下雙手,說道:“這吐納吸氣的動作,雖然叫我神清氣爽,但終究隻能用來強身健體,和平日學校裡學的那些無異,文弟,你是不是記錯了?”
文釗仔細想了想,上次把經文教給盛哥,差點搞出人命,這次教給劉哥,卻沒有任何效果,果然這功夫博大精深,若不遇高師指點萬不能成。
文釗不知道能練這易筋經是因為自己的任脈已被從不欠打通,所謂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從不欠助文釗一臂之力,給他輸了道真氣,幫他從無到有,這是初成的關鍵所在。這氣雖然不盛,但在易筋經的幫助下,可自行從曲骨流到百彙,隻需再打通督脈,就可以像盛林一樣往複全身。
文釗可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催動真氣聚於中渚穴附近,配合小擒拿手將其練到如此地步,乃是歸功於每日勤練,全是他當初聽了從不欠的話,這練武沒有捷徑,需夜以繼,萬不可急功近利。
劉恒宇覺得這功夫稀鬆平常,就不屑一顧,急忙詢問是否還有其它的可學。從不欠親授小擒拿手,又囑咐文釗對其一定要守口如瓶,想必這是從不欠的絕學,文釗心想,沒經過彆人的允許就擅自將東西送人這有違江湖道義,就對此絕口不提,說自己會的也就那麼多。
文釗心想,劉哥和秦大哥相處多日,想必也學了不少武功,就問道此事。劉恒宇搖了搖頭,說道:“我向張大同請教,他每日教我一些奇怪的東西,還說我好高騖遠,我看他明明是耍我。文弟,我看你最近長進不少,能不能幫我個忙?”
文釗說道:“劉哥拜托我的,我豈能不管,你有啥要我幫忙的,我自當儘全力。”
“好兄弟。”劉恒宇拍了拍文釗的肩膀,說道:“張大同最信任你,你去找他請教功夫,如果他教你的也是那般,就是他耍我們,我留在這裡也是無益,如果他教你的是真功夫,那他就是偏心,不肯教我卻專授於你,我就不再認他做兄弟,到時候你再教我便是。”
文釗見這練武的事情也能叫兄弟反目,實屬出乎自己意料,就勸劉恒宇,說秦大哥隻是喜好頑皮,教授的都是上乘武功,絕不會欺瞞劉哥。而劉恒宇隻是不停訴苦幾日來如何被張大同折磨,如果不能學到真功夫,此處他不再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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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初,樂墨和烏必樂圖從屋子裡走出來,樂墨見到劉恒宇,心裡一驚,多日不見卻在這裡碰到,就上前招呼。劉恒宇見樂墨身旁有個清秀俊生,便問道是誰,文釗把他和烏必樂圖拜兄弟的事情告訴了劉恒宇,但對她是女子的秘密隻字未提。
幾人攀談許久,劉恒宇才知這段時間學校發生的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