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維新之後,日本走上軍國主義道路,逐漸提出對外擴張政策,旨在通過武力吞並中國、朝鮮等周邊大陸國家,最終實現稱霸亞洲和世界的目的。
一九三一年,日本關東軍炸毀沈陽柳條湖附近的南滿鐵路,並反誣中國軍隊所為,借此對中國的東三省進行侵略。
而此時,張學良奉蔣中正之命,對日軍不予抵抗,以防衝突,致使不到半年的時間,東北淪陷。
期間,在遙遠的中國西麵,雖然戰事未及,但江湖三大派,宮莊、峨眉、五仙教為尋《葵花寶典》,在江湖上頻生事端,而其他小派蝸居地方,他們不敢妄動,隻待伺機趁亂取利,百姓苦不堪言。
一九三六年,宮莊位於三大派之首進入鼎盛時期,張全德踞坐於莊中的葵花閣內,他凝目前方,神色頗為肅穆。閣中兩旁侍立仆從眾多,皆屏息垂首,不敢妄動。其前方則肅立著十名女子,她們垂首斂衽,不敢仰視。
久之,張全德徐徐側顧,對一旁的家仆說:“你們從哪裡尋得這一些女子?我宮莊雖不敢妄稱江湖泰鬥,然亦屬大派之列。若使外人得知我兒媳婦兒竟是如此姿色平庸的女子,傳揚出去,豈不令江湖中人笑掉大牙麼?”
滿福在宮莊做事有三十個寒暑,是家仆裡資格最老的一個,他站在張全德身旁,躬身而道:“老爺,咱莊方圓十裡的姑娘,無論肥瘠,不論高矮,妍媸各異者,都被我們找來了,現在世道不好,能找來這幾個已實屬不易。”
張全德霍然起身,振袖一揮,神色間略顯無奈,緩聲而道:“罷了罷了,這些女子既已至此,便命其充作莊中傳女,為張家一脈延續香火,繁衍子嗣。至於我兒正室,且待日後機緣,再行斟酌定奪。”
眾仆聞之,皆諾諾應承,隨即引領諸女退下。
滿福說道:“老爺,咱莊中傳女已有數十人了,但少爺他...”
見他支支吾吾,張全德厲聲斥道:“有什麼話快說,少爺怎麼了?”
滿福嚇得麵色如土,雙膝一軟,幾欲跪地,慌忙顫聲應道:“少爺從來不與這些傳女同房,老爺,我們留這麼多女子在莊中整日吃白飯不說,還惹的四周民怨不斷,不如...我們把她們全放了吧。”
張全德忽而撫掌大笑,道:“這些胭脂俗粉,歪瓜裂棗的女子,我兒風流倜儻,豈會看得上?此非為娶妻納妾之禮,同房與否,由不得他。”
張全德目光如炬,環顧四圍,沉聲發問:“今日我莊中選傳女,這麼大的事情,畢德這小子跑去哪裡了?”
宮莊的西南向,有一座碧血山。其山勢巍峨峙立,峻嶺直插雲霄。山間雲霧繚繞,縹緲如仙人紗幔,時隱時現,變幻莫測。
這日,天公作變,大雪紛揚而下,如瓊瑤碎玉,灑落人間。樹草山石皆銀裝素裹,成了白皚皚一片。
張畢德背著竹筐,於懸崖峭壁間奮力攀爬。他身形矯健,雖山路崎嶇險峻,亦能穩步而上。雪落其身,漸使他變成雪人,然他神光如炬,直視山頂。
當距山頂僅丈遙之處,有巨石凸出崖壁之上。其上竟生有一朵奇花,其葉如翠羽般碧綠,層疊而生,繁茂異常。此花雖曆經風霜雪雨侵襲,猶自傲然挺立,不凋不敗,令人歎為觀止。
張畢德大喜過望,心潮澎湃難平。他手扶嶙峋冰岩,五指緊扣,身貼千仞峭壁。此時,朔風凜冽,寒徹骨髓。
張畢德心誌彌堅,他昂首挺頸,目視峰巔,深吸一口氣,緩緩探身而出。他臂展如猿,五指箕張,直向那石頭上的雪蓮抓去。
隻是未料足下一滑,瞬時,天旋地轉,風嘯耳畔,冰雪紛揚撲麵,寒冽之氣透骨侵肌。他雙手狂舞,雙足亂蹬,欲止墜勢。見左下側有一個樹根,他便找準時機,一把將其攥住,隻是此時寒風呼嘯,他心膽俱裂,不多時,隻覺得雙手逐漸失去知覺,片晌之後,然終無回天之力,唯任自己從山上跌落下來。
不知幾何時,張畢德漸覺神思複蘇,悠悠轉醒。但見已臥於一間茅草屋內,屋舍簡陋,然頗覺溫暖。牆角火炭熊熊,驅散著周遭寒意;四壁牆上懸著兩張獸皮,毛色斑斕,似尚帶山林之氣;門口的架子上,數隻雪貂懸掛其上,皮毛瑩潤,顯是剛獵獲不久。
屋內陳設,簡而又簡,一幾一凳,一床一篋,彆無長物。張畢德心中陡然一驚,遂不及細想,急忙挺身坐起,雙手忙亂地拿起一旁的竹筐,欲向門外而去。
這時,一個男子自外踱步而入。此人麵龐方正,粗眉如劍,目光炯炯,頗有英氣,隻不過他腮旁無須,胸前無毛,皮膚白淨,個頭偏小,猶如女子。
男子見張畢德自床上起身,心下大驚,連忙關切道:“你怎麼下來了,你剛受了傷,若不好好養病,落下病根,那還得了?”
張畢德不得已又重新回到床上,問道:“前輩,那雪蓮...”
男子道:“碧血山確實有雪蓮。然近數年來,常有人慕名而登山采集。此山勢極陡峭,危崖壁立,怪石嶙峋,其間雲霧繚繞,路徑難辨。且山多險地,稍有不慎,便墮入萬丈深淵,故不少人因而喪命。你若執意登頂求那雪蓮,恐下次便無此般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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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作停頓,複又說道:“我叫馬世來,久居此山之中數十載,素以打獵為生。平日裡,捕些野味,聊以度日。隻是近日大雪封山,難覓野獸蹤跡。家中尚存些許野菜,於鍋中烹煮。你若腹中饑餓,不妨取些來吃吧。”
張畢德抱拳道:“馬前輩救我的性命,我哪裡還敢挑三揀四的,隻是家中還有父親等我,故我不敢在此逗留過久,還請前輩體恤,早日放我回家吧。”
這時,房門打開,一個身著虎皮大襖的女子端著一碗藥從外麵走了進來,此女子姿容殊異,氣質非凡,盈盈流轉間,自有靈動之氣。她鼻若瓊瑤,唇若櫻桃,笑則如春花初綻,嬌而不媚,清而不寒。
張畢德乍見如此絕色佳人,頓感自慚形穢,慌忙垂下首來,麵上亦泛起一抹紅暈。
馬世來見狀,微微一笑,轉頭對那女子說:“閨女,你來照顧這小兄弟。我且去為他尋些吃的,待他體力稍複,再做計較吧。”說著,他披了一件大襖,走出門去。
張畢德見和這女子獨處一室,便趕緊給女子抱拳,說道:“我和你們素昧平生,今日得前輩相救,實在感激不儘。今日天已不早,我就不打攪姑娘休息了。”
女子笑道:“什麼打攪不打攪的,實話給你說,我爹並非好客之人,隻是他見我年齡不小,就逼著我嫁人,今日他上山,見你倒在雪中,定是看上了你,要把你留下來,等你傷愈,要將我嫁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