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石負手踱步,神色凝重,片刻後道:“天皇素來對派遣軍直接發號施令,今次竟動用黑龍會,這...著實令人費解。”
信使神色恭謹,回道:“日本視中國人如羔羊,以為其軟弱可欺。孰料在豐台,帝國軍竟遭土軍奮力抵抗,其勢不可小覷。天皇憂心南下之路阻礙重重,故欲令黑龍會出麵乾涉,以打壓當地土軍的勢力,為後續進軍掃清障礙。
金陵是中國的首都,天皇派軍攻占實屬意料之中,不過...西安...屬下實在不解...難道...?”
上杉石道:“天皇大人做事一向神秘莫測,不過朝香剛天皇竟然委托朝香剛這個廢物去找寶典,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信使麵露憂色,說道:“大人,黑龍會會主之位本來就是您的,若不是朝香剛...”
上杉石擺了擺手,不叫他再說下去,良久後,他緩緩問道:“前番我令你探查的事,進展如何?”
信使連忙回道:“果然如大人所料,二十五年前的馬和現身宮莊,遭張畢德暗害身亡。他的女兒已攜寶典投靠了西北紅軍。前幾日,宮莊聖女奉命外出尋覓,屬下暗中留意,恰逢其蹤跡,將那聖女擒獲,現囚於莊外五裡的石洞中,聽憑大人發落。”
上杉石驚問:“西北紅軍?
他思索片晌後道:“我們勿要打草驚蛇,你把那聖女放了,就說抓錯了人。我即刻趕往甘肅一趟。你留在宮莊,監視張全德的一舉一動。”
信使領命,拱手一拜,轉身離去。
當夜,月隱星藏,那黑衣人將巡夜的聖女擊敗之後,悄無聲息間回到尋思堂。至屋前,緩步入內,將身上黑衣徐徐褪下。
此時,雪有黎從內室走出,一把拉住那黑衣人的的手,急切問道:“楚尋姐姐,事成如何?那些人可曾怕了你?”
楚尋摘下黑麵紗,戲謔道:“怕了怕了,那些人見了我這副模樣,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往後啊,我便時常出去嚇唬她們一番,如此一來,即便妹妹不習武藝,亦無人敢欺辱於你。”
雪有黎笑靨如花,讚道:“果然還是姐姐聰慧過人,隻是姐姐代我出麵,究竟要到何時方休?”
楚尋道:“張畢德雖為凶手,害你父親性命,然我觀他對你,似有幾分真心實意。如今他自知理虧,行事必會收斂,斷不敢再輕舉妄動,妹妹可暫且安心。隻是妹妹不通武藝,若欲報此血海深仇,談何容易?報仇之事還需從長計議,另尋良策。”
雪有黎端坐在床榻之上,垂首低眉,眸中似有清淚泫然欲滴,泫然之態,令人心生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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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尋見之,心下不忍,輕啟朱唇:“妹妹休要如此傷懷,須知善惡到頭終有報,此筆血債,姐姐定當為你討回公道,以慰令尊在天之靈。”
雪有黎心神一震,忽地‘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泣聲道:“姐姐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願結草銜環,以報姐姐之恩。”
楚尋大驚失色,急忙以雙手攙扶:“妹妹何須行此大禮?妹妹乃張畢德的正室夫人,身份尊貴。即便日後張畢德納妾於我,按禮數,我亦當尊妹妹為主母,喚你一聲夫人。若叫張畢德見妹妹跪我,那他又要把我趕出去了。”
雪有黎緩緩起身,然神色倦怠,身形未穩,忽地蹙眉掩膺,似有異物梗於喉間,她手扶桌案,麵色淒惻。
楚尋大驚失色,急切問道:“妹妹,你怎麼啦?莫非適才下跪,傷了筋骨?”
雪有黎輕搖螓首,幽幽道:“姐姐何出此言?我非那等養尊處優的富家千金,身骨豈會如此羸弱?不過近日偶感疲乏,時有惡心罷了。”
楚尋複又問道:“莫非西北之地天寒地凍,妹妹受寒侵體,以致如此?”
雪有黎輕歎一聲:“我自幼生於深山茅屋之中,那處氣候較此更為嚴寒,亦未曾見我如此嬌弱。想來定是爹爹離世之後,我日夜思念,哀神過度罷了。”
楚尋憂色更甚,起身喚道:“七葵,七葵!”
時此七葵正立於門外,聞楚尋呼喚,連忙應聲而入,跪於楚尋身前,恭敬問道:“楚姑娘有何吩咐?”
楚尋神色凝重,吩咐道:“少夫人身體有恙,你速去請郎中前來診治。”
七葵領命,起身疾步而出。
不過一會兒,七葵引莊中的郎中魏升步入堂內。魏升其祖曾為禦醫,醫術精湛,不僅擅治風疹諸般皮膚之疾,且於駐顏養顏之術亦頗有造詣,聲名遠播。
魏升入內,見榻上的雪有黎,其麵色紅潤,神采奕奕,似無病痛之態。魏升不敢怠慢,近前拱手,恭謹言道:“少夫人安好,老朽精通岐黃之術,願為夫人診脈。”
雪有黎輕輕頷首,將玉腕輕伸於榻邊,靜待郎中診斷。
魏升於榻旁坐定,取脈枕置於雪有黎腕下,他閉目凝神,以三指輕搭其脈。少頃,其眉間微動,似有所感,複又凝神再診。須臾,魏升起身,再作一揖,神色恭謹:“恭喜夫人,賀喜夫人!夫人脈象滑利,如珠走盤,此乃喜脈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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