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硯隻覺心頭一陣氣血翻湧,他猛地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朝外麵走去。
他要去質問宋晚霽,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柳若琳見狀趕忙叫住了他:“你乾什麼去!”
她快步上前拉住了謝無硯,焦急不已:“你要去做什麼?質問宋晚霽嗎?”
“我不應該質問她嗎?”謝無硯隻覺得可笑,“我不僅要質問她,我還要把我自己的東西要回來!”
柳若琳死死咬牙,半晌後才道:“你覺得她會承認嗎?光憑這一個視頻,你如何證明項鏈就是她命人偷走的?你又如何證明,她偷走東西是要給周晏安?”
“彆忘了,你倆現在還是夫妻,即使你真的拿出了切實的證據,想要將她告上法庭,到時候法院也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謝無硯頓時僵在原地。
柳若琳說的沒錯。
他如今跟宋晚霽還是夫妻,哪怕真的有證據,法院也不會輕易判宋晚霽的罪。
柳若琳見他呆住,拉著他坐到了沙發上。
“所以我說,彆犯傻了。”柳若琳低聲說著,“我們好好想想,從長計議……這樣吧,我去想辦法,查一查視頻裡這個人是誰。”
“至少,我們要掌握一個證據,不是嗎?”
謝無硯的唇瓣扯了扯,笑比哭還難看。
“那就麻煩你了,學姐。”
柳若琳也扯出一個笑容。
不久後,她從謝無硯的辦公室離開,沉著臉色上了車。
副駕駛位,赫然坐著戴著墨鏡的周晏安。
周晏安見她上車,輕笑:“解決了?”
柳若琳雙目微紅看向他:“沒解決。謝無硯如果拿不回真的項鏈,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我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你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了?”
周晏安好整以暇:“我做什麼?這些難道不該是你做的嗎?我又不怕被謝無硯知道偷拿了他的項鏈,怕被知道的人是你,不是嗎?”
柳若琳的表情猙獰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恢複了平靜,近乎低聲下氣地哀求:“當初咱倆可是說好了的,一起想辦法!現在我已經把事情解決地差不多了,你隻要配合一下……”
周晏安輕笑一聲,緩緩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桃花眼。
他居高臨下地看向柳若琳,打斷了她的話:“說好了?說好了什麼?當初隻是說,你幫我拿到項鏈,我什麼時候說過一起想辦法了?”
柳若琳微微瞪大了眼睛,半晌後咬牙切齒:“周晏安,你彆太無恥!你就不怕我跟你魚死網破?!”
周晏安冷嗤:“魚死網破?你敢嗎?我說了啊,我是無所謂的。即使謝無硯知道是我拿走了項鏈,我跟他的關係也不會更差了。因為我們倆的關係本身就已經夠惡劣了——而你,柳小姐,你不是很喜歡謝無硯嗎?你就不怕他知道之後,徹底厭惡你?”
柳若琳氣得渾身發抖,半晌後她才恨恨道:“周晏安,你彆太過分!你彆忘了,如今謝無硯已經知道項鏈是假的了,他正在查這件事!如果讓他查到你的頭上,你也討不了好!你這樣的身份,被傳出去偷盜彆人母親的遺物,你以為你還能繼續做你的周大明星嗎?”
周晏安聞言,臉色微變。
但很快,他又恢複了鎮定:“他根本沒有切實的證據,不是嗎?而且你是不是忘了,宋晚霽無論如何,都會護著我的。”
柳若琳冷笑:“周晏安,你彆太得意,宋晚霽要是真的在意你,那條項鏈當初怎麼可能到了謝無硯的手上?”
周晏安聞言眯起眼睛,緩緩傾身靠近柳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