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孩子長大,那就是十幾二十年以後的事情了,退一萬步來說,他張浩勝就算是再喜歡她劉佳的孩子,也未必能熬到那個時候。
所以現在她劉佳說的一切,都仿佛像是一個空頭支票。
聊了這麼久,隻覺得自己在浪費口舌,到現在,她都還沒辦法清醒過來。
更是覺得自己把錢看到太重了,如若錢不重要為什麼大家都想要擁有它呢?
這人呐,恐怕隻有到最後一刻,恐怕都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為張浩勝找借口,覺得他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既然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自己也沒必要再多說什麼。
即便是現在把心掏給她看,她都覺得你是用心不良!
“佳佳,我覺得我們應該不是一路人,以後,還是少往來的比較好,這樣,對你對我們大家都好,至於公司男人之間的事情,就有他們男人那邊去對接,買賣成不成那都是生意,既然是生意,就彆談什麼感情。”
劉佳聽到她把話已經說到了這種份上,也明白,自己再多說下去,隻會自取其辱。
這次自己過來,不僅沒幫到老張的忙,似乎還把事情變得糟糕起來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衝著劉芸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好,我知道了,不過小芸,你記住,有句好話說得好,風水輪流轉,一個人運氣好,不可能一直運氣好,我們家老張現在這樣,也隻是暫時的,等渡過這個難關就好了。”
聽到她內涵的,劉芸笑了笑,什麼也沒再說,起身直接上了樓。
隨著她上樓離開,劉佳也沒再多做停留,坐上自己的專車,直接離開了劉芸家的彆墅。
在她離開後沒多久,換好衣服下來的劉芸,拎著包,帶著自己兒子,坐上車,吩咐司機,去了公司。
而張浩勝一直在家裡等劉佳的消息,見她回來後,帶著些迫切,起身上前迎上去問道。
“怎麼樣?事情談的如何了?”
劉佳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十分不是滋味,自己在香港,不僅沒人脈,更沒錢幫到老張。
作為她唯一人脈資源的小芸,也不肯伸手幫一把老張。
“對不起老張,她那邊說生意就是生意,要不,你再看看其他賣家吧。”
隨著她這話一出口,張浩勝原本還和顏悅色的臉上,頓時出現不耐。
要是能找到趙乾誌原先開出的價格,自己又何須用得著她去重新溝通。
其實,自己心裡也清楚,趙乾誌當初給的那個價格,算是非常高了,隻是自己不甘心,自己那麼好的兩個項目,就那樣被趙乾誌盯上了!
若是不盤出去,那兩個項目也將會無限期擱置。
並且總公司這邊還等著用錢,自己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不得不靠斷尾才能求生。
所以,抱著讓彆人盤下,也不能便宜了趙乾誌的心思,才到處讓下麵人找買家。
然而,那些人開的價格,都沒有趙乾誌開的高,並且資金方麵,還要分次支付。
故而隻能回過頭來,重新找趙乾誌接盤,哪成想,這個姓趙的,竟然直接在原先給出的價格上壓低了30,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