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型工作全麵鋪開後,特彆是專家組的進駐,讓常天理精心籌備的聽證會變得毫無意義,最終隻能草草收場。
這件事對常天理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在新州這片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地盤上,他向來認為自己的影響力根深蒂固。他自信隻要自己一句話,就能讓官穎芳的政令連市委大門都邁不出去。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陸源竟如此輕易就化解了這個困局。
李建國可以說是他的心腹之一,對他一向是言聽計從,有他一句承諾,永興那三百萬凍結的資金完全不可能提前解凍,那麼他就有能力,在聽證會上以壓倒性的優勢,讓轉型泡湯。
但省裡來的一個電話,就讓李建國輕易繳械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如果壓不死,那就是腳下的根基不夠牢。上麵高一級,下麵卻沒人支持,就像踩在高蹺上,經不起碰撞。
這就是官穎芳這個一把手無法壓倒他常天理的原因。
問題是,他常天理明明比陸源職位更高,而且根基更深厚的,可是依然沒能夠完全控製住他。
這些天,常凡隔三岔五的就過來發囉嗦,讓常天理感到非常沒趣,煩透了,但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些天他喜歡看從內部資料中對照各地市的發展數據,越看越覺得常凡的話有道理。房地產上升的趨勢這麼明顯發展勢頭這麼猛的情況下,讓一個以房地產為主的企業把精力和財力投放到轉型上,真的是撿芝麻丟西瓜的行為。
按照規劃,這兩個廠的廠址全部用來做商品房或者是商業區,在現階段都太有活力了,還可以帶動一波周邊,偏偏搞什麼轉型,這個陸源如果不是眼光太差,就是存心減緩新州的發展速度,借此來整他常天理。
就因為他這一鬨騰,我這輩子怕是再也爬不上那個位置了,全被他給耽誤了。
常天理望著陸源那個專項服務小組熱火朝天的架勢,心裡堵得慌。
可他絕不是那種輕易認栽的人。
但凡有一絲機會,他必定要狠狠還擊。
要是眼下沒機會,那就等,等不到就自己造一個。
但最要緊的,還是得摸清楚省裡到底是誰在背後給他撐腰。
……
這一天,忙碌中的陸源,接到了來自林守東的電話。
林守東打電話來主要是因為兩件事。
一件是,黃府縣人民法院已經針對徐鳳傳等一夥出租車團夥的犯罪案件作出了判決。
徐鳳傳除了利用出租車搶劫,還有入室搶劫等,並曾數次犯罪,情節嚴重,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其他同案出租車司機情節相對較輕,分彆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所有案犯均對判決不滿,全部表示要上訴。
聽到這個消息,陸源冷笑道:“還上訴,他們那一夥就應該慶幸沒有犯下更嚴重的罪,否則殺一萬遍也不足於贖他的罪。”
就是這個徐鳳傳,在陸源的前一世裡殺掉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姑娘,這一世,陸源及時出現,救的不僅僅是一個優秀的姑娘,連那個人渣也一起救了,否則,殺也不足於平息心頭之恨,不足於填補家屬內心的傷痛。
因為這個優秀的姑娘施嫣,現在變成了陸源的妻子,並且她的善良,還幫助國家保住了一個人才,那就是陸源的妹妹陸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