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海一行聽到這句話,登時嚇得渾身篩糠,哆嗦起來。
隻可惜他們的嘴都被堵住了,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來,給他們每個人懷裡都塞一顆炮彈,讓他們好好過過癮!”
聽到團長的話,一眾屬下都吐了吐舌頭。
團長今天真是給氣壞了。
“咦,將他們拉開……都散開,一個一個的崩。”
眾士兵立刻行動起來,將一枚迫擊炮炮彈塞進一個人懷裡,直接用繩子捆綁起來。
那人被迫雙臂抱著炮彈,抬頭望著眾人,一邊哭著一邊連連搖頭。
“哭什麼哭?沒出息。”
“乖,不會疼的。”
“哼,現在知道哭了?剛才你們在這裡架炮的時候,不是從從容容的很嗨皮嗎?”
眾人七手八腳的給那人捆好炮彈,設定好爆炸時間,將其遠遠的丟了出去。
劉文海等人,全都滿眼淚光的看著自己這位同伴。
幾乎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等待著。
那人懷抱炮彈跪在雪地上,此時已經無力掙紮了,整個人幾乎都已經虛脫了,隻是淚流滿麵的跪在那,瑟瑟發抖。
這一刻,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恐怕是很後悔吧。
咚——
一聲巨響,血肉和碎衣衫四散而飛。
一顆腦袋衝天而起,飛起十幾米近二十米高!
“嗚——”
“嗚嗚嗚嗚——”
看到這一幕,剩下的劉文海眾人全都瘋狂了,拚命的在掙紮。
貢興堯坐在車座上,一邊抽著煙,一邊冷冷的看著。
“走,該你了!”
第二個人被拉過去時,剛剛爆炸的地方已經融化出了一個淺淺的雪坑。
咚——
咚——
咚咚咚——
十來號人,一個接一個的升天了。
“炮手”許德柱被拉過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昏厥了。
士兵見狀,直接扯開他的衣襟,許德柱很快就被凍醒了。
此時的他,渾身早已經被汗水和尿濕透了,掛在臉上的淚幾乎已經結了一層薄冰。
裝好炮彈,設定好起爆,又一個新的炮仗。
然而,這次等了半天,炮彈都沒響。
貢興堯怒喝道:“怎麼回事?”
“團長,可能……可能是顆臭蛋。”
“他奶奶的,真他娘的掃興。給老子拉下去。”
“是。”
立刻有兩個人走過去,拖著許德柱拖走了。
此時此刻,驚恐到了極點的許德柱,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劫後餘生的驚喜都沒有,隻是一臉麻木的茫然。
直到士兵卸去他懷裡的“臭蛋”,將他塞到車上,他眸子裡才露出一抹驚喜。
看到這一幕,劉文海灰敗的眸子裡,瞬間射出兩道精光。
“臭蛋,臭蛋,臭蛋……”
他一邊任憑士兵們擺布著,一邊碎碎念的祈禱。
原來,徐家軍的人還是挺講究的,隻要是臭蛋就不殺他們了?
我劉文海,也是天命之人!
“臭蛋臭蛋臭蛋……”
咚——
表演結束,車隊開走,原地隻剩下了些碎肉和碎衣衫。
很快,就被大雪掩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