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遠在首耳的徐岩,突然打了個噴嚏。
此時,徐岩已經回到了他在首耳的“家”,正坐在負二層的“私密會所”。
他所坐的地方,光線昏暗;但是在他麵對的舞台上,卻是霓虹燈光璀璨。
舞台上隻站著一個人,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上身穿著件黑色短袖,下身穿著靛藍色短裙,手裡拿著話筒,正在伴隨著音樂唱歌。
曾經的“微胖女神”,如今已經徹底瘦了下來。
坐在徐岩左邊的樸成瑞見他打噴嚏,立刻殷切的關心道:“徐先生身體沒事吧?”
坐在右邊的薑恩慧很殷勤的用紙巾給他擦了擦鼻子,徐岩才道:“沒事,估計是誰想我了。”
樸成瑞沒聽懂這個華夏梗,乾笑了兩聲,然後開始介紹舞台上的美女:“這是洪真影,這是她的成名曲,徐先生聽過嗎?”
徐岩點了點頭,道:“很熟。”
說著,他打量著舞台上的人,說道:“好像比以前瘦了。”
瘦了?
那能不瘦嗎?
舞台上的美人似乎聽懂了徐岩的話,立刻笑著給他比心,然後伴隨著音樂的節奏熱情的跳起了“打糕舞”。
今天是一場個人演唱會。
不過這裡的“個人”不是台上的舞者,而是台下的徐岩。
樸成瑞的目光越過徐岩,看向另一邊的妻子。
兩人對了一個眼神,見薑恩慧微微點頭,樸成瑞才很熱情的對徐岩道:“聽說徐先生今天在南楊州市殺了兩個扶桑委員?”
“哦,順手而已。”
徐岩就著張媛英遞過來的酒杯順嘴喝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樸成瑞大喜。
這時,徐岩忽然扭頭問道:“委員長做得怎麼樣?”
樸成瑞立刻正色道:“對我來說,天無二日,隻有徐先生一個太陽。”
徐岩斜睨著他,輕笑一聲,道:“僅僅是對你而言是嗎?”
樸成瑞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他馬上就明白了徐岩意中所指。
徐岩這是在責備他,封鎖了青瓦台的事實真相?
他難道不甘於隻做幕後英雄?
可是,他一個華夏人,在南棒出名又有什麼用呢?
難不成他還想要做南棒的“委員長”?
一時間,樸成瑞心中忐忑,竟不知該如何回話了。
這時,一曲已畢。
台上的洪真影想要走下舞台來親近一下,但見神秘的“徐先生”和“委員長”互相對視著,誰都沒有理她,一時間不禁有些尷尬。
踟躕了一下,見新人已經登上了舞台,洪真影無奈,隻能下場。
這時,一陣熟悉的旋律響起。
五個身金色複古連衣裙、戴著銀絲手套的美女登上舞台。
“nobodynobodybut。”
“nobodynobodybut。”
“knoistiovebody。”
……
最終,無奈之下的樸成瑞麵帶緊張的看向薑恩慧。
薑恩慧道:“也得讓民眾們知道他們頭頂上唯一的太陽。當年的扶桑人,不就是做得很好嗎?”
“哦……”
樸成瑞登時醒悟。
太上皇!
原來徐岩是想做南棒的太上皇?
還好。
不跟他搶“委員長”就行。
樸成瑞立刻激動地道:“徐先生說得對,我國民眾有權利知道他們頭頂上唯一的太陽。”
說著,樸成瑞舉起酒杯,側身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臉恭謹的道:“國家被一群蟲豸搞成了這副模樣,幸虧徐先生出手撥亂反正,這個大恩,我南棒人民,永世不忘。”
“徐先生,請您允許我代表民眾敬您一杯。”
跪坐在徐岩麵前的張媛英立刻舉起酒杯,見徐岩沒有接杯的意思,不由得愣住了。
還是薑恩慧反應快,立刻接過酒杯,跟樸成瑞輕輕碰杯,然後喂酒。
“嗬嗬,嗬嗬嗬嗬……”
樸成瑞乾笑兩聲,然後扭頭看向舞台,道:“這是女團ondegirs,我們今天為徐先生挑選的,全都是當初曾經在華夏風靡一時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