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發明,隻要一針,你就會忘記這幾天的事情,什麼也不會記得!它會侵入你的大腦,讓你慢慢死去,沒有人能查出來病因。”
看著鬆浦得意忘形的舉著那管透明的試管,江雪憶原本淡漠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眼神凜冽,如針芒一般刺了過去,低笑著冰冷地說,“原來如此!”
她慢悠悠地從手術台上坐起,轉了轉脖子和手腕,抬腳下床。
鬆浦震驚地看著眼前站立淺笑的女孩,瞳孔微縮,不可思議地說,
“你,你為什麼可以站起來,不可能,你中了我特製的藥,無色無味,隻要一點就會失去力氣,神經麻痹,不可能站起來!”
他後退著想要按下緊急按鈕,讓研究室外的人進來,可惜,他剛剛往後退了一步就發現自己四肢開始僵硬,他使勁動了動,可是已經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隻是僵直著身體站在原地,他想大叫像外呼救,可是張著嘴巴用力呼氣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鬆浦的心裡突然湧上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他眼球因為驚嚇往外突出,表情詭異又帶著駭然。
江雪憶微微一笑,漫步一般走到他身邊,“怎麼樣,是你的藥厲害,還是我的藥厲害?”
看著鬆浦震恐中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江雪憶挑挑眉,眼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
“怎麼?沒聽過華國博大精深的中醫嗎?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了招對嗎?沒事,不用著急,反正我也不會告訴你。”
她略過鬆浦,來到屏幕麵前,打開機器的數據庫,看到上麵一行行屬於不同國家,不同的人的數據,讓係統備份了一份,就直接手指幾個起落,機器發出刺耳的嗶哢聲,電流攢動,然後屏幕黑了下去。
鬆浦發出用力的低啞的吼叫聲,可惜隻有江雪憶才能聽到。
係統此時在腦海裡轉悠出去,它轉了一圈,停在鬆浦麵前,嫌棄地扇著翅膀退後,“這個人真是作惡多端,不過宿主,你什麼時候下的什麼藥,我怎麼都沒發現?”
江雪憶淡淡掃了它一眼,係統覺得它看到了明顯的鄙視,宿主在看不起它,它有證據!
可是,它真的沒發現啊,它又回想了一下,難道是它分心注意外麵情況的時候,所以沒發現?
哭唧唧,它真的沒發現啊!
江雪憶彈了一下它的光團腦袋,係統更想哭了。
“趕緊去喚醒封彥城。”
係統隻能諾諾順著她的話,飛到封彥城臉龐上方,透明的翅膀扇了扇,一股電流一樣的光略過去,封彥城才緩緩睜開眼睛,他突然坐起,看到衝著他微笑的江雪憶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從下往上打量了一下,看到她完好無損,清冷的臉上才略過不滿和擔憂,
“下次不要冒險了。”
他們其實有過猜想鬆浦可能會有所行動,可是畢竟這麼久都相安無事,原本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已經安排了嚴密的保全措施,周圍其實有很多保鏢暗中保護,但是上車的那一瞬間,他們察覺了不對,江雪憶卻暗示他按兵不動,他拗不過,隻能讓保鏢跟著,結果還沒反應就暈了過去。
鬆浦的藥的確很厲害,不過江雪憶也是故意的,她要找到這個研究室就要以自身做餌,不然就算當時脫離危險,也會後患無窮,當然,她不會告訴封彥城,封彥城不會同意她去犯險。
封彥城心裡還有著後怕,他暈過去的前一秒,心裡滿是恐懼,腦海裡略過無數個可能,即使他們身上裝了不會被掃描出來和發現的跟蹤器和竊聽器,一有不對勁會有人馬上行動,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哪怕有一絲危險的可能,他都會發瘋。
那一瞬間他後悔了,不該因為一時心軟答應了江雪憶按兵不動,他賭不起。他賭不起他的女孩在他身邊受到一點傷害。
他真怕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江雪憶不好的樣子。
看著走到身邊的女孩,封彥城起身緊緊地抱住她,手指微微顫抖。
江雪憶拍拍他的後背,以示安慰。